他大吃大喝了一顿,秋闱结束,就只等着放榜了,放榜在九月份,还有得等。
大概考生的心态都是一样的,所以顾瑾这几天,有点放飞自我了。
不仅雪团们见到他就躲的远远的,怂的不行,就连一向最喜欢和他玩的茴宝,都有些躲着他了。
他的精神状态实在太强悍了,大家都会累,只有他,像是感觉不到这些似的。
最后没办法,黎天纵就只能拉着顾瑾去练武了。
云宁也是武艺高强之人,就在旁边指点。
顾瑾没练多长时间,就开始嚷嚷着手疼,脸疼,腰疼……
黎天纵对此:“………”
不是,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娇气做什么?
云宁更是无语,这个人,是他了解到的顾瑾吗?
黎天纵为了让顾瑾有动力,开始激将法了:“其实,阿拾的武功就很好,阿瑾,你不会都比不过阿拾吧?”
“难道以后遇到危险,你总打算躲到阿拾的身后吗?”
顾瑾神色认真:“不要!不要躲在阿拾身后!”
而苏拾在医馆,接诊到了一位很奇怪的病人。
病人带着面纱,看不清容貌,病情也是罕见的……花柳病。
男人看着很高贵,身份似乎不俗,而且年龄也不是很大的样子,却得了花柳病。
不过,这病似乎不是在床笫之间得到的,更像是……无意之间被人传染上的。
不过能被传染上花柳病,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现在他身边的人问:“我家老爷的病,你能不能治?”
他语气不好,甚至于带着一点点的冲,居高临下的命令。
苏拾收回了放在了男人手腕上的手,凉凉的瞥了一眼说话的人:“你能治,你来?”
说着就站起了身,给他让了位置。
男人一时有些气愤:“嘶,你这刁民,怎么说话的?”
“让你看病,是你的荣幸,我劝你——”
“良禅!闭嘴,给苏大夫道歉。”
坐在榻上,从未出声的男人,忽然出声,声音不大,却让人耳膜一震。
良禅急忙拂下了身:“老爷,属下遵命。”
“苏大夫,是我说话不中听,您别往心里去,抱歉。”
人已经道了歉,苏拾也不会揪着不放,毕竟,来看病的这人,可是给了不少银子。
苏拾悄悄打量着男人,容貌看不清,但是整个人不论是从衣着还是风度上,都让人想敬而远之。
因为看着就格外不好惹。
似乎比云宁还要不好惹。
“苏大夫,手底下人不懂事,您继续诊脉就好。”
隔着一层面纱,男人一直看着苏拾的脸。
似乎又是觉得一直盯着一个女孩的脸看着不礼貌,他不着痕迹的偏移了过去。
面纱下的瞳孔微微颤了一下。
她……长得也太像一个人了。
苏拾把完脉,用药箱做掩护,然后从系统里取了药出来。
只是刚刚感染了病,所以还很好治,并不会存在治不好的情况。
苏拾看向良禅:“你先出去。”
良禅看向了男人。
男人点了点头,示意他听苏拾的话,离开。
良禅拂了身,然后很恭敬的退了出去。
苏拾把药递给了男人:“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