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茑一拱手,自去调动,留下黄巡检看着眼前一个个大少爷二少爷的,无奈的叹了口气。
全真教有一个很奇怪的传统,就是对风月之事持极端保守态度,这对一个对外自诩魔门的门派来说就很不可思议,连最标榜道德礼仪的道门国度在这方面都睁一眼闭一眼,可剡国这里却……
当然,数千年下来,曾经的铁律也早就松动,从严惩不贷到罚教并举,一直到现在的流于形式,偶尔抽查,也是做做样子居多。
这样的行动,比之鸡肋还不如,就为了心中坚持的那一丝传统。
……候茑来到堂院后的小院子中,这里本是衙府圏养马匹牲口的地方,也是下层衙丁差役汇聚之所,衙府规模有限,可没那么多房间給他们歇脚,就这个意义上来看,在修行人的眼里,凡人和牲口也没什么区别。
他的出现引来了衙丁差役马夫们的诧异,高高在上的修士没事是不会来这里的,来这里就一定是……经验老到的衙丁们都猜到了什么,这个时间段来聚人,除了是那话儿几乎就没有其它可能,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看着大家热切的目光都盯着自己,候鸟苦笑不已,像这种事修士就躲之唯恐不及,但凡人衙丁正好相反,这样的任务就是捞外快的好机会,单论油水的话,锦城还有比宽街更好的去处么?
又安全,又旎旖养眼,好吃好喝好拿,还不用担心会有反抗,是他们最喜闻乐见的任务。
候茑轻咳一声,“为宽街事,我需要一队人,你们谁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