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茑深沉的一笑,「我就奇怪了,玉清灵机兽形那是何等存在?高了我至少两个层级,就能被我一剑斩开了?不是应该反弹回来毫发不伤么?还有另外十一团玉清兽形,那哪里是连带反应,就根本是迫不及待啊!
谁在迫不及待?」
辜宰少见的开了口,「我没怪你,这些东西本就是我们必须面对的,否则你在地狱星悬瀑那次就跑不掉!指玄也没怪你,否则以你当时弱不禁风的状态还能撑到试练?
我们可能境界不够,但能被派过来就没有偏听偏信的,也不错,越来越有意思了,这样才有挑战性。」
魏裔呵呵笑,「所以嘛,先不说谁最后打破锦绣天地屏障,是锦绣土著还是外界来客,那个太遥远;现在我们的问题是能不能过这一关?即使过去了,真是进到锦绣,你要补修为,我们要补紫府,轻轻巧巧至少六十年,一步一步的,就像早有人设计好的一样。」
几个人各怀鬼胎,各有思考;这就是真正的修真界,哪有真正的敌人,太幼稚,每个人的角色都在不断的变化中,随环境,时间,事件等等无数原因。
候茑可不会认为这些人对他就关怀备至了,只不过他的重要性降到了某个暂时可以忽略的地步,未来随时可以拾起来;对景的时候害他一把再真实不过,就像他也会没事挖个坑插几根签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