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夜城现在多少度吗?长城都快热垮了…”
“前几天我去看我爸了,我跟他说爬长城可以,但不是现在,你活得好好的,要爬等你醒了,我带你一起去爬。”
“说真的,不知道我爸是不是小心眼,我刚去跟他嘀咕完,当天晚上就梦见他,他说他才不想带你去爬长城,爬完了你腿疼,还得他给你背下来,他现在老了,背不动你。”
手从小腿挪到大腿,付阮像是身旁有人跟她一问一答,语气自然: “说起来我每次梦见我爸,他都是很年轻的样子,有时候跟照片里一样,有时候又不太一样,你能想象到他二三十岁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跟我说他老了吗?”
“当时我心里就在吐槽,可一张嘴,我说‘爸你真挺帅的",他好开心,说幸好死得早,这样男人至死是少年。我这辈子都看不见他老了什么样。”
梦里的荒诞,现实里的遗憾,在付阮口中,一切都是闲话家常,她一个人说,说给阮心洁一个人听。
四肢按完,付阮把薄被盖好,握上阮心洁的手,盯着她那双八年前未曾睁开过的眼睛,低声道: “妈,我有好好长大,现在不爱哭,也不无理取闹了,就是依旧很想你,想让你陪我说说话,我有想不通的事,想让你帮我拿拿主意。”
脸贴在阮心洁掌心,付阮心里越酸,唇角越是勾起: “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个突然惊喜?我一进来,你躲在门后吓我一跳。”
因为太想,又得不到,这副画面已经变成付阮的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