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醒甩锅: “你去问他。”
付阮下意识道: “你就给他二十分钟…”衣服都来不及脱,更别说唠闲嗑了。
封醒看了眼付阮: “嫌我时间给少了?”
付阮直言不讳: “我就想知道,他到底怎么说服的你。”
封醒说不上真假的态度: “我怕不让他上来,他在楼下用扩音器喊你。”
付阮脑中同步出现这副画面,嗤笑一声,虽然离谱,但蒋承霖也不是干不出来。
夜深猫狗静,两人坐在客厅里边喝酒边聊天,眨眼一打啤酒就空了,付阮抗酒精体质,喝酒不过是为了应景,封醒酒量也很好,但正常人都有上限,酒精浓度越高,话越直白。
封醒: “开心就及时享受开心,别想以后的事,就算以后你俩走不到一起,你现在的开心也不是假的。”
付阮: “你也看不出蒋承霖图什么。”所以才放他上来。
封醒: “他图的还不明显吗?俩眼睛都快掉在你身上了。”
付阮听过N多诸如此类的描述,可主语一旦换成蒋承霖,莫名地心猿意马,她仰头举起啤酒罐,借酒掩饰微妙异样。
封醒大大方方: “话说回来,你也不亏。”
付阮口中酒还没咽下去,视线已经落到封醒脸上,三秒后道: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好歹也是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