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得意,做到了表里如一,就像混蛋说自己是混蛋,那别人只能评价还算诚实。
付阮剜了一眼,下意识拿起筷子准备吃东西,蒋承霖抬手过来拉她手腕: “凉了,不吃了。”
付阮微微蹙眉: “我没吃饱。”
蒋承霖: “这的粥不好吃,我们去于记。”
两人起身,付阮准备买单,蒋承霖先她一步结账,付阮磋磨他: “向径来岄州的第一顿还是你请的。”
蒋承霖: “我可以给他花钱,你不行。”
付阮侧头瞪他,蒋承霖正大光明: “你只能给我花钱。”
付阮还真不信这邪,没怎么样就想做她的主?几分钟后,付家和蒋家保镖,人手一份糖水,全是男人,付阮请客。
蒋承霖手里也拿了份,他主动要求加的,不然付阮也没想买给他。付家保镖都习惯了,跟在付阮身边,除了辛苦点之外,其他一切,付阮从不亏待,永远都是她在店里吃什么,外面兄弟就有什么。
蒋承霖对手下人也很好,蒋家人也不是第一次吃到付阮请的糖水,以前两人刚结婚的时候,付阮时常请客。
今天许多当值,拿着久违的付阮请客的糖水,许多一时嘴松: “谢谢嫂子。”
嫂子?
蒋承霖,付阮,还有两家好几十号保镖,全都齐刷刷地看着许多,许多登时觉得烈日不烈了,后脊梁一阵凉风,看看付阮,又看看蒋承霖,投去求助的目光,想起从前,他说顺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