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阮用手肘拐他,发现身上很酸,四肢很沉,蒋承霖压着她的胳膊,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付阮刚开始有些恼,渐渐地有点羞,她也说不上为什么会不好意思。
蒋承霖低头亲了她一下: “以后晚上我都不给你发消息了。”
付阮眉头轻蹙,过河拆桥?
蒋承霖: “我就在你身边,直接跟你说。”
他俯下头,在付阮耳边道: “我好中意你。”
付阮一颗心软成一摊散沙,蒋承霖想赖床,付阮不想,已经十一点多了,她起身下地,腰细腿长,没管地上的衣服,去衣帽间拿了件睡衣穿上,然后出主卧拿手机。
付阮平时鲜少关机,因为随时都会有事等着她拍板拿主意,开机,有两个未接电话,邓佩山打来的,未读微信里是邓佩山言简意赅的问题阐述,付阮回了个电话。
她站在玄关,还在交代工作的时候,余光瞥见一抹身影走出,蒋承霖刚洗完澡,头上和身上都带着湿润和沐浴液的香,腰间围着白浴巾,付阮瞥了眼他的胸肌和腹肌。
“我下午有事,你约他们出来聊。”
付阮在打电话,蒋承霖就站在一旁等,等她挂断,他出声道: “你这有我能穿的衣服吗?”
付阮还要给戚赫微打电话,随口说: “你自己进去找。”
蒋承霖不会乱进任何人的房间,当然也包括付阮,得到允许,他这才转身往里走,付阮看着他的背影,主要是背,想她昨晚摸到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