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全真跟她讲过,一切不做措施的行为都不是意外,就是纯纯的找怀,早年她跟乔旌南搞过一次乌龙,沈全真大姨妈迟了十七天没来,吓得她和乔旌南小脸煞白,从最初的紧张不安,到做好喜当爸妈的准备,他们连孩子叫什么都开始想了。
结果去医院一查,炸胡。
付阮急躁但不毛躁,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如果不是她乐意,谁也别想欺负她,哪怕在床上。就是她自己不想戴。
蒋承霖出声说: “以后我会戴好。”
付阮没法给与回应,借着喝水掩饰尴尬,一杯水全部喝完,蒋承霖问: “还要吗?”
闲着也是闲着,付阮: “嗯。”
蒋承霖又给她倒了一杯,付阮喝水,他站在一旁看着,之前都还好好的,可这会儿付阮突然觉得有几分异样,又熟悉又陌生,好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蒋承霖先开口: “缺水是要多补水。”
付阮耳边不自觉地出现响了一宿的 “水声”,杯子还没放下,抬手就是一拳,蒋承霖拉住她手腕,付阮放下杯子要捶他,两人在宽大厨房里撕扯几下,蒋承霖将她抵在高柜上,低头吻她。
付阮脑子里是:【少来这套,你看我吃吗?】
付阮现实中是,张嘴,吃。
蒋承霖有多缠人,付阮深有体会,让他扒上,不掉层衣服别想走,他就像百公里加速不到三秒的法拉利,用不到半分钟,她今天肯定难从这扇门里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