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热的时候浑身好像着了火,蒋承希迷迷糊糊间抬手掀被子,手刮到什么东西,扯着另一只手背疼。
费力睁眼,身边一个人没有,她躺在床上,身上是白色的被子,晃了几秒,蒋承希后知后觉,这是医院,她头顶挂着输液袋,刚刚是扯着滴管了。
一阵干热上涌,蒋承希刚刚掀开被子,右边房门打开,一抹高大身影拎着袋子走进来,蒋承希以为自己烧糊涂,出现幻觉了,瘪嘴叫道: “封醒哥哥…”
封醒出去拿外卖,看到病床上敞着上半身的蒋承希,他送她过来的时候,医生一量体温,超过四十度,还把他一通埋怨,问这么大的人怎么烧这么高才送来。
谁知道一个上飞机前十五分钟,还光着膀子满飞机场转悠的人,三个小时后就烧成这样?
把袋子放在床头柜,封醒面色淡淡: “把东西吃了。”
医生说的,打这个药最好不要空腹。
说完,封醒转身欲走,蒋承希下意识伸手,拉住他袖子: “封醒哥哥。”
她用的是打针的那只手,封醒瞥了一眼,又把视线重新落在蒋承希脸上,她问: “你去哪?”
封醒坦然: “回家。”
蒋承希浑身发烫,但是脸颊不红,只是看起来可怜巴巴,盯着封醒的脸,她同样坦然: “你能陪我一会儿吗?”
封醒: “你家保镖在外面。”
蒋承希弱小,无助,可怜: “我只想看见你。”
封醒冷漠,残酷,无情: “我不姓蒋。”他把蒋承希送到医院,还给她订了吃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他又不是蒋家人,她想见,他就得在这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