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阮就坐在蒋承霖身边,知道他在跟乔治笙通电话,虽然听不见手机里面说什么,但是联系蒋承霖的前后句,和他突然转变的语气,付阮敏感,在猜乔治笙是不是说了 “前妻”两个字。
乔治笙: “你俩复婚了?”
蒋承霖: “这不早晚的事嘛。”
付阮拿起面前酒杯,看似面不改色,实际上已经可以确定,就是她想的那样。
乔治笙: “这事儿最重要的就是早晚,等八十再复婚,我们未必有机会去参加你的复婚宴。”
乔治笙嘴毒,狠起来连自己都灭口,蒋承霖轻笑出声: “让笙哥操心了,我加油。”
两人聊了几句,电话没挂,蒋承霖又把手机还给乔旌南。
沈全真手痒,张罗着打麻将,铁三角是她跟付阮和封醒,还差一位,蒋承霖自告奋勇: “我。”
乔旌南接个电话的功夫,余光瞥见一旁四个人坐上了麻将桌,跟乔治笙聊了一会儿,乔旌南挂断,起身走到麻将桌旁: “你们要打牌?”
沈全真嫌他明知故问,揶揄道: “看不出来嘛,我们正准备睡觉。”
经过机场门口一闹,沈全真和乔旌南的相处方式,一瞬好像回到了从前。
乔旌南胳膊肘拐了下旁边的蒋承霖: “你去唱歌,我打。”
蒋承霖头不抬眼不睁: “你问阿阮同不同意。”
付阮看了眼乔旌南: “坐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