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全真蹙眉瞪向他,封醒面色淡淡: “要不你俩出去解决完再回来。”
蒋承希从旁边零食车上拿了瓶饮料,递给沈全真: “全真姐姐别生气,我什么都没听到。”
她乖乖的,黑溜溜的眼睛里又带着几分怕掀桌子的紧张,沈全真火瞬间没了三分之二,接过饮料道: “我没生气,逗你玩儿的。”
乔旌南从旁帮腔: “她最喜欢装凶逗人,其实脾气可好了。”
沈全真咕咚咕咚喝饮料,淡定,冷静,克制,别吓着小朋友。
几人说话的功夫,包间里音乐已经换了,某人低沉勾耳的声音唱着: “我带半醉与倦容,徘徊暮色之中,呼呼北风可知道,如何觅她芳踪。”
沈全真不是岄州人,岄州话都是当初为了乔旌南特意学的,要想掌握一门语言,最简单快捷的办法,就是听歌,蒋承霖唱了沈全真当年最喜欢的歌,她饮料喝一半,侧头看沙发。
蒋承霖跟付阮坐的很近,只能看到他一只手拿着话筒,付阮一只手拿着酒杯,两人都没拿到明面上的那只手,在看不见的地方握在一起。
蒋承霖: “只愿一生爱一人,因你是独有,只愿一生爱一人,一世亦未够…”
沈全真又吹了记流邙哨,隔空鼓励,蒋承霖和付阮同时转头,两人动作整齐,表情一致,都在笑。
乔旌南: “想听什么,我给你唱。”
沈全真转过脸,换了副表情: “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