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希不痛不痒: “看你怎么定义经常了。”
封醒看着面前眉眼如画,精致如橱窗里娃娃一样的人,她的心跟她的长相,完全不是一个路子,看着天真无邪,实则什么都懂,满肚子花花肠子,跟她哥一样。
急病就得猛药医,封醒原本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但蒋承希…
他正酝酿说辞,蒋承希先一步开口: “你用不着编难听话怼我,我也做了些功课的,你这些年跟付阮姐姐在一起,她很忙,你也没时间,她结婚离婚又谈恋爱,你还是没时间,这么多年连个女朋友都没空谈。”
“你优秀,我知道,追你的人肯定很多,我也猜得到,我只是不想在聪明人面前装聪明,说我只想跟你交个朋友,你又不缺朋友,大家都是成年人,还是直白一点好。”
一句 “大家都是成年人”,封醒在心底嗤笑一声,面上丝毫不动,他开口揶揄: “十八叫成年人,八十也叫成年人,比赛为什么不把他们放在同一个赛道?”
蒋承希想都不想: “爱情又不是比赛,比赛分年龄性别,喜欢只分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
封醒抽烟,蒋承希站在他下风向,他故意没有偏开头,白气吐出,顺着风,全都扑在她脸上。
封醒声音比外面的天还冷: “我说过,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见多久,我也不会对你日久生情。”
蒋承希: “那你为什么约我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