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好歹给点面子,大家都是自己人。”
亚德里恩瞪了他一眼,抽了一口烟丝,“先不说你们能不能获得优胜,就算获得了优胜,拿到了最强者的称号,雷帝把地赐给了你们,但你们怎么养活这块地,要知道在婆罗界,你自己的并不一定是自己的,想要得到别人的东西,方法太多了,动刀动枪只是最下乘的做法。”
“前辈,关系方面还要多麻烦你,至于安全,建设等等问题,我会解决的。”
蝶千索仿佛已经有了计较,他并没有什么钱,但并不代表在需要的时候他没有办法,作为一个棋手,通常走一步想数十步数百步,而他一旦要做一件事儿,一系列的问题都已经想到了,只是饭要一口一口吃,事儿要一步一步做,他可不是信口开河,相反是势在必得。
这样的机会并不多,错过了,想要再弄一块这样的地方就难上加难了。
亚德里恩望着蝶千索,想要发现点什么,但却只能无功而返,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遇上过这样软硬不吃,里外不穿的年轻人。
夜战天是那种极度刚型的人,跟他老子一样,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蝶千索则是另外一种类型,飘忽不定,你根本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想要什么。
不过亚德里恩也是个爱热闹的人,人老了,不制造点事儿也闲得慌,不然也不会收这么个徒弟,也罢,闹就闹吧,他倒要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貌似自雷帝炽释天稳定统治以来,婆罗界也太平淡了些。
“老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实际,我们年轻人要有冲劲,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阿索,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