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腔作势地问道。
“雷侯……”
宁腾陪着笑脸,也看出对方是在故意为难他。
不过眼下有求于人,说不得只有唾面自干了。
“听闻眼下股票交易火热非常,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上市的几只股票连涨数日,世人趋之若鹜。”
“本官家中也经营一些生意,您看能不能……”
宁腾缓缓坐下,谄媚地笑着说道。
“宁家的纺织工坊想上市?”
“诚然如此!”
陈庆随口一问,宁腾立刻来了精神:“许巩昌那等微末之辈随便圈一块地划作布匹坊市,而今竟然价值近百万贯!”
“本官家中的纺机乃秦墨所做,而今己经逐步安装到位。”
“只要渭河不息,每日里产出的钱财如流水呀!”
陈庆打断了对方的话:“那你何苦还要发卖股份?”
“这不是……”
宁腾支支吾吾,不好作答。
“嫌赚钱太慢了是吗?”
陈庆嘴角上扬,说出了答案。
“诶,对。”
宁腾不禁颔首,爽快地承认下来。
什么水泥、钢铁、火药、纺织,天底下所有的买卖加起来,在股票面前都弱爆了!
真正的一本万利,日进万金!
别的行业又是需要本钱,又是需要打点,还要小心天灾人祸,行情损益。
股票什么都不需要,它只需要一张好嘴!
学陈庆那般,只要你敢吹,股价蹭蹭暴涨,钱财像瀑布一样让你收到手软。
宁腾哪能不动心?
“纺织工坊上市……也不是说不行。”
“宁内史,回头你呈递一份招股说明说,待本侯审核通过后,自会准许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