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告诉您,最近咸阳市面上各色珍玩宝石、房宅田产,乃至于关系民生的粮食丝麻,价格全都在下跌。”
陈庆波澜不惊地说道:“以目前来看,跌势短时间内不会停止。”
“先前因为大批兴建工坊导致的物价居高不下,总算被遏制住了。”
扶苏皱着眉头:“这与股票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啦!”
陈庆耐心地解释道:“如今天底下最赚钱的是什么营生?”
“炒股票呀!”
“一大早守在交易所,等新股上市后尽管大胆买入,能买多少算多少。”
“都不用等到午时,最少赚五成。”
“半天不到的时间,仅仅需要一个人,不用商铺不用人手不用费劲巴力的经营,赚五成净利!”
“您说谁不想炒股票?”
“皇家银行开业那么久,无论微臣怎么吆喝,世家大族死活不买账。”
“而今一天存入的钱财,比之前一年还要多!”
陈庆越说越兴奋:“他们或是发卖,或是抵押,把家中的宝物、田产、粮食,全部换成了现钱,存入银行中等待收买新股。”
“你不让他们买,他们还跟你急。”
“上市的商号获得了大笔的现钱,扩大规模,招募匠工,产出节节攀升。”
“以前这些钱在干什么?”
“它们躺在深宅大院中,数百年一成不变,除了维持所谓的‘世家体面’,半点作用都没有。”
扶苏难过地叹了口气:“本宫还是觉得心中惴惴,忐忑难安。”
“殿下,你想想手中持有的皇家钢铁股票。”
“等它们全部卖出去,赚来的钱足够救济多少贫民?”
“您心怀天下百姓,怎么钱送到你手里,让你有能力帮助他们,你还矫情上了?”
陈庆摇着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