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沈流舒作为执掌一方通宝钱庄的掌柜,钱是不必说,更不缺人巴结。坐怀不乱的,能有几人?虽然钱庄有规矩,可查干托洛盖地处西域,山高皇帝远,他又精明能干,给总号赚了许多银钱,当然就有恃无恐,觉得逛逛烟花之地也不是什么大事。
而红绛这样的女人,自身修为不必说。单凭身段样貌,以及那勾人的气质,与叶三娘也都不相上下,拿捏沈流舒真是手到擒来!
一方初见惊艳,一方有意迎合,到头来水到渠成,顺理成章。二人日日颠鸾倒凤,沈流舒根本不会对红绛有防备。他自己在信中也说,待发现后,为时晚矣……即便悔不当初,也无济于事。
所以这两样的映衬下,赵让觉得沈流舒在这三页纸上,应该是如实记录的。毕竟事情可以编造,但他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那种悲愤悔恨的情绪,却是难以作伪。
听完赵让的长篇大论,叶三娘不置可否。
无奈,赵让只能翻到最后一页,问起关于破败神教和金银海的相关。
叶三娘把她曾经打听过这方势力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赵让他们,但和“通天丹”一样,连一知半解都算不上。
“金银海这个地方我倒是知道些,但也是传说。”
“传说都有事实,最多是夸大些罢了!”
即便是传说,也能算一线光明,赵让迫不及待的催促叶三娘快些说。
“沈流舒也写了,金银海坐落于西域金山之下,这座金山就是不存在的,但是每个西域人都知道!”
赵让皱眉反问道:
“不存在为啥会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