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大多都是去闯过剑林的。
有些境界高深的,已经闯过了第一重林,但是后来面对柳色新时百接不下便放弃了,第三重林更是连想都没有想过。
所以他们现在极为迫切地想知道,季忧到底是死了还是怎么样。
如果没有死,那伤势有多么严重快死了吗
这件事看似与他们无关,但却对他们的道心而言十分重要,尤其是同为通玄境的几人,尤其是闵诚。
如果季忧下山的状态如死了没埋一般,他们多少都会感受到一丝安慰,劝解自己,差距也并非无法跨越。
而在等待的过程之中,又有人聊起关于季忧破林之事,比在前几日的留言十分写实。
尤其是传言之中季忧双臂怒展,七剑并出,七道小重山狂浪迭起力压归去来,在光花之中没入第四重林的画面,既视感强烈,就如同本人亲临现场一般。
不过第四重林的传言,多少就有些失真了,有些一听便知是假。
那个讲故事的人,一定是没有亲眼见到季忧剑斩思无邪,只是看了他剑斩归去来。
未时一刻,灵剑山的山道上下来一批白衣飘飘的弟子,瞬间引起了城中修仙者的注意。
通体黝黑的剑锋下,行于山道之上的人影显得十分渺小,尤其是还处于绕山的山雾飘摇之中。
但以修仙者的目力,此番距离已经足够看清每个人了。
走在灵剑山山道前方的是两名抬着竹辇的弟子,而竹辇上抬着的,则是一位脸色发白的男子。
他双手低垂,双目紧闭,表情极为难看。
毕竟天书院一殿亲传,以这等姿态下山,当真是没了脸面。
不过这人也只是吸引了城中修仙者短暂的目光,而众人真正的等待那个,此时才从云雾之中走来。
他穿着一袭白袍,英气十足,目光淡淡,随众人下山后辗转来到了城中驿站,随后坐进了马车之中,双目缓缓闭起。
风轻云淡
沿河两岸,茶楼酒肆当中,目光此刻齐汇。
“根本没有受伤.…...”
“许是藏在袍子之下窥之不见。’
“胸口上倒是还有团皱巴巴的白渍,像是水干透而留,不知是不是濯洗了血迹。”
“可看他英姿勃发的神态,估计就算是有伤也只不过是一些轻伤,之前有传言说他是勉强破了思无邪,看来只是杜撰。”
话音落下,茶楼酒肆上的众人从窗外将目光收回,不禁有些沉默。
他们以为季忧就算破了剑林也会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可如今见他步伐稳健,周身气魄浑厚无比,便知道斩破剑林对他而言,也许根本就是手拿把掐。
因救人被迫入院的乡野私修,至今入内院之事
还悬而未决的外院弟子.....
“真不愧是在遗迹之中与公输仇打的难舍难分,对剑数个回合,你来我往之间未落下风,最后还险些伤了公输仇性命的人。”
“嗯这一段是从哪儿听来的”
“我昨夜在灵剑山与人聊天,一个蒙着面的男子在那里讲述,此言便是夹带在里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