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大夏王朝的行军大总管,便是专门负责方面之要的重臣。地位超过六部尚书,能和三省主官齐平。
“三大总管府,所需要的兵马、器械、粮草,需要第一时间定员和补充,这件事,枢密省、兵部、户部要立刻去办”
“整编和遣散败兵的事情,先放到一边”
王景说道。
步骘上前,拱手领命。
做好防备外围的威胁后,王景又说道:“设立行省的事,就按昭玄之言,在江南设立两大行省即可,分别是镇江行省,江东行省在合肥,设立庐江行省”
“任褚渊为江东行省布政使,各地府县官吏,政务省、吏部立刻选拔补充”
“任顾雍为镇江行省布政使”
“任阎象为庐江行省布政使”
王景想了想,在设立了三个新的行省之后,立刻挑选出来三个布政使,掌管三地的民政,至于按察使和指挥使,有大军在侧,属于次要。
让督查省和枢密省各自推荐出来几个人选,然后王景挑选一个任用即可。
褚渊原本是南齐丞相,跟着萧道成投奔,在王景南征的时候,辅佐萧道成抵抗刘裕,给当时的淮军送了大量的粮草药物,功劳不小。
所以他投降之后,王景就准备提拔重用。
以他丞相之才,九阶之力,担任江东行省的布政使绰绰有余。不会出现能力不足的情况。
而顾雍,和褚渊的理由一样。
他跟着孙权投降,帮助王景劝服了东吴各地守将,稳定了世家大族,同样有功。
唯有庐江布政使阎象,能力稍弱。
把潜力发挥到极限,也就是八阶层次。不过他追随王景的时间比较早,担任知府已经很长时间。一直兢兢业业,政绩不俗。也到了该提拔的时候。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阎象比较低调,而庐江行军大总管贺若弼性格不太好,派一个强势的布政使,双方容易不和。
眼下一刚一柔,正好配合。
除了新设立的三大行省之外,王景顺便把其他行省和中枢六部的主官,进行了一些调整。
如谢晦进入枢密省,担任直属于枢密省的参赞司主事。
李善长由淮北布政使,升为户部尚书。诸葛瑾和诸葛恪,分别加入户部和刑部担任郎中。等有了政绩,便下方到地方担任主官。
胡惟庸从淮西布政使,升为刑部尚书。乔玄为江都行省布政使。
韩熙载为督查省的左都御史、沈约范云,分别为淮西和淮南的布政使
原本担任布政使的人,只要政绩出众,都成了中枢重臣。
而那些原本是知府、地方官员的能臣,则升迁为行省高官
对于这些官职调整,都是应有之义。
王景早就应该调整了,不过现在让群臣升官,也为时不晚。
此时,无论是武,变化都不小。需要一点时间还稳定。
不过等稳定的时间过去。
中枢和地方各府县,很快就能迅速发展。
今天商议的事情比较重大,官职变化也比较大,所以沈翼、步骘、高熲等人用了一点时间,才消化了情绪动荡。
“陛下,不知谢安、张居正、陆逊、韦睿等人,该如何安排”
沈翼问道。
王景沉吟片刻,这些人还真不好安排,让他们去地方担任县令、知府,属于大材小用,只能放到中枢。
但让他们担任中枢重臣,他们又没有功劳和政绩。
“按照以前的例子,礼部之下新设国子监,以谢安暂为国子监祭酒,张居正为秘文监主事”
王景想了片刻,说道。
国子监,类似于历史上的太学,明清时期的国子监监生能直接参加科举,其中监生除了从各地举子中招收外,还是官员子女后人的蒙荫之地。
在大夏建立之后,用来安置蒙荫子弟的国子监,便很有必要设立了。
以谢安的能力和名望,担任属于清贵职务的国子监祭酒,能充分体现王景对他的尊重。
而张居正,是有名的实干家。
他需要的不是清闲的职位,而是真正能做事的职务。
不过他初来乍到,对大夏的情况没有一个整体的了解,所以王景让他顶了原本高熲的职位。
等他在秘文监主事的位置上,对大夏有了充足的了解。就可以转为监主事、中枢重臣
简单两步,就能成为大夏最顶尖的一层。
能享受这个待遇的,前面只有高熲一个,眼下多了张居正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