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缓缓点头:「老夫也明白皇上的意思。明面上说叫我们加快审理,实际上是在暗示我们,得顺着他的意思来。否则的话,他要换人审理杨选和严世蕃了。」
徐阶右手一拍座椅扶手,「没错!要是我们敢忤逆皇上的意思,皇上换人审理,杨选丶徐绅一番攀咬,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严世蕃及其党羽,可能安然无恙,再回朝堂,对我们是痛打落水狗。杨公,这种局面,你不怕吗?」
杨博愣住了!
孙子才不怕!
为官数十年,亲族都跟着起来了,成为当地的名门世家,传个几代问题不大。
门生故吏也招揽了一大堆。
致仕后的荣福,身后的子孙遗荫,都得靠大家帮衬。要是被杨选丶徐绅攀咬出来,沾上癸亥之变的罪名。
然后严世蕃等严党再上台,对自己丶亲族以及门生故吏斩草除根,数十年的奋斗全白费了,说不定要绝嗣断根.
想到这里,杨博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皇上的手段,还是这麽阴鹫啊。
徐阶却在心里感叹。
这招妥协交换,皇上是越发用的炉火纯青。
上次用治罪严世蕃,打击严党重要党羽,换取成立东南剿倭粮饷统筹处,以及保下胡宗宪。
这次更绝!
用自己和杨博的安危,来换取胡宗宪一党掌握九边军权,以及部分粮饷权力。
想到这里,徐阶忍不住又把杨选从心里拖出来鞭打一番。
杨选,这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