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不按个,按斤称卖,一斤价格在一块二左右,因为一斤鸡蛋有七八个鸡蛋,算下来价格差不太多,你会看称不”
谭悦猛点头,“会的会的,我妗子就在菜站工作,我偶尔过去还帮过忙,会看称,”
“咱们自己也要买杆秤,有些不算本分的人,还会在称上面做手脚,在他们称的时候,你记得看看他们的称盘底下有没有吸铁石,只要大差不差,就无所谓,但如果真有跟你斤斤计较的人,你合作一次就不要再合作了,这种人很容易给自己惹上麻烦。”
谭悦若有所思的听着,丁薇就将哪些人难缠,哪些人好说话给她做了个具体分析。
“锅和称我去买,其他的你自己尝试着买,我就不去给你添麻烦了,不要怕上当,买一次回来,品质好,价格公道,我们就常去,反之,就换地方换人,毕竟卖这些东西的,不止一家。”
如今这个年代,各种营生还都掌握在国家的手里,大部分的人还都本本分分的工作,品质也都对的起他们开的价格,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起来,很多心眼坏的人,就开始做蛀虫了,偷奸耍滑,以次充好,古往今来这样的人还少
要不说无奸不商,要不古代商还不如农民和工人这都是有原因的。
不仅谭悦在认真听,连秀敏也听的频频点头,等谭悦去做饭,她忍不住叹息一声。
“为什么人和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咱俩一般大,我却觉得我这些年白活了,别说看人不行,就是你说的这些大道理小智慧,我也不懂,有时候很难去碰到那根弦,压根儿就不会往那方面想,我觉得你真的长了七巧玲珑心,太完美了,根本就找不出你的缺点来。”
丁薇可听不得这样的夸奖:“你这么夸我,是因为你自己没涉及到这方面,谭悦其实之前帮我妈卖过一段时间的凉皮,多少懂一些,但时间长了,又换到大城市,她心里打怵也实属正常,你看外面摆摊的逐渐多了起来,我觉得咱可以让她尝试下,万一这是条生意之道呢”
今年先小打小闹,明年她就让她拉上车去卖小食品,钱自然是越赚越多,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人想要实现自我突破,就得迈出自己不敢迈的第一步,只有觉得第一步踩稳当了,才敢继续往下去翻腾,做生意其实和开车一样,胆大心细有主意,不能随波逐流,也不能耳根子软。
丁薇暂时不想跟她们说太多大道理,唯有摆摊成功,她们才能体会的到万事开头的难究竟有多难。
当天下午放学,丁薇就去五金商店买了一口厚实的铁锅,外加锅盖,这一个下来就花了八块钱。
又买了两杆秤,就日常称个鸡蛋,卖个菜的那种普通秤杆,买了一个十斤的,一个三十斤的,十斤的长头称是包铜的,有红绳和秤砣,这个要两块钱一个,三十斤的需要三块钱,一共花了五块钱。
三样加在一起,就是十三块钱。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