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提着灯,恭敬的送走宁氏,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关上门,一时很茫然。
这位曾经风光无比的二夫人,现在只是一个仆妇的模样,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还真的不敢相信
征远侯府的大房没了,二房也不行了,三房就更不用说,现在征远侯府里除了太夫人还有一位老夫人,做为征远侯府的下人,许多人现在也很迷茫,不知道将来自己该效忠的主子是谁
世子,现在必竟不在京城,又不知道世子如何了
心里这么想的,守门的婆子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不知道普经的征远侯府为什么会落败成现在的样子,连个正式的有未来的主子都找不到,她们这些人,其实都是摇摆的,忠心于二夫人其实大可不必现在就只是行个方便罢了
宁氏,现在必竟不是征远侯府的人,曾经的香火情也没那么重要了
婆子摇头的时候,没看到一个躲在暗夜中的丫环的身影。
丫环方才一直盯在后门处,看着婆子引着宁氏离开,甚至在宁氏离开不经意间抬起头,看到了宁氏的脸,惊骇的蹲在树后,用手紧紧的捂住嘴巴,一动也不敢动。
二夫人,居然是二夫人
虞兮娇被老夫人请到了征远侯府赏花。
所谓赏花其实也就是虞兮娇和虞兰云、老夫人三个在。
“族妹,我身边的人看到了二伯母,就在昨天晚上。”坐在赏花的阁楼处,虞兰云一脸不安的道,“上次你让我多看着后门,说如果有事,最有可能出入的就是后门,我就让人一直盯着,就昨天晚上看到二伯母偷偷离开。”
三房是最后管家的,三夫人并不强硬,倒是虞兰云手段不错,当时就处理了一部分人,也安插了自己的人手进去,这一次分家很突然,虞兮娇早就表示让她不必离开,早早的就多准备了一些人手,除去父母带走的人,虞兰云其实也留了些人手在征远侯府。
之后老夫人带了些人手进来,虞兰云留下的人手就被看成是虞太夫人的人手。虞太夫人和老夫人两个商量着管事,其实两方都管不了,不管是谁提议的,很容易被另一方否决,征远侯府原本该谁的事,依旧是谁的,没任何改变。
下人们的行事也以以往的惯例为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