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次,饶过她吧,必竟她也是因为雪儿。”虞太夫人点头,恨铁不成钢的斥责宁氏,“当初都是你干的好事,连累了雪儿,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也怪不得谁,可怜雪儿是真正的受你连累,如果不是看在雪儿的份上,我怎么也不会饶了你。”
说完吩咐人去取了银票过来,当着虞兮娇的面,把银票给了宁氏:“以后不要再来了,你我不想看到,我会派人去看雪儿的。”
“太夫人”宁氏捏着几张数额不大的银票,哭的泣不成声,“太夫人,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不会了。”
此场景,任谁看了都觉得虞兮娇若是再追究,就过了。
“来人,把宁氏带走,以后若谁放她进府,必重责。”虞太夫人招呼人手,厉声道。
过来一个婆子拉着宁氏就往外走。
见虞兮娇没有伸手拦人,虞太夫人松了一口气,宁氏也急忙一抹眼泪,跟着婆子就走。
婆子带着宁氏往后门出去,虽说这事已经在太夫人面前过了一个明面,但比起光明正大走前门,婆子觉得还是后门好,神不知鬼不觉,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虞兮娇看着这一对婆媳唱作俱佳的把事情解决了,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不置可否。
“太夫人,要不要针灸”大夫开口问道,打破了一室的安宁。
“有劳大夫了。”虞太夫人看看虞兮娇,见她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喝茶,当下点头,方才的事情吓了她一跳,才一会就一声冷汗,这会更觉得不适。
但她又不放心虞兮娇,生怕她又出什么妖娥子,看了看虞兰云,和颜悦色的道:“云儿,你陪你族妹去厢房坐坐,我一会就好。”
“太夫人,不必了,我还有事要先回府,今天过府来就是探望太夫人的身体。”虞兮娇摇了摇手。
“那这大夫”虞太夫人试探道。
“大夫既然请过来替太夫人看病,自当有始有终,麻烦太夫人一会让人把大夫送回去。”虞兮娇道。
“好。”虞太夫人笑着点头,虞兮娇离开她才能真正的放心,就怕虞兮娇一直不走,惹出其他事情。
和虞太夫人说清楚后,虞兮娇和虞兰云一起离开,虞太夫人光顾着让虞兰云送送虞兮娇,也没想着要让虞兰云也回去,生怕虞兮娇又上门,自己没有精力应付,反让虞兮娇有了可趁之机。
别说是府里的丫环、婆子,就连自己要看住虞兮娇都有心无力,有虞兰云在,至少有一个可以牵扯之人,免得虞兮娇肆无忌惮。
大夫的针灸不错,一套针灸完,大夫洗手准备离开,虞太夫人立时觉得舒适了许多,正想和大夫套套近乎,再约下一次就诊,就见自己之前派出去的心腹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太夫人,二夫人,她她被抓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