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也是个火爆脾气,说完话,竟真要连夜往冯府去。
慕容书剑连忙道:「父亲,母亲,所以儿子当场就报仇了我刺了冯达一剑」
这句话才刚吐出来,慕容泓豁然回头,惊声道:「你说什么」
慕容书剑扑通就跪到地上,对着慕容泓与侯夫人膝行道:「父亲,母亲,儿子不能忍受冯达侮辱,当时便夺了冯达的匕首,刺中了他冯达不知是否还能生还,父亲,你带儿子去领罪吧」
说着话,跪在地上的慕容书剑微微将头仰起。
他本来就生得病体苍白,这样仰头之后更显得脖颈细弱,仿佛轻轻一折都能掰断般。
侯夫人见此,顿时心头大痛,都顾不得震惊慕容书剑居然有胆子伤人,连忙上前就亲自来扶他,一边心疼道:「你这孩子,说话就说话,你跪什么这地上凉你不知道吗」
拉起慕容书剑以后,侯夫人又转头瞪慕容泓道:「你听见没有那个姓冯的是咎由自取,照我说,他就该挨刺,刺得好你不会当真带羊儿去领罪吧」
怔在那里的慕容泓被夫人逼问着,却忽然张开口,哈哈大笑起来。
他不怒反笑,笑罢了畅快道:「领什么罪他姓冯的也配哈哈哈好,好孩子不愧是我慕容泓的儿子羊儿啊,你长大了,终于敢出手了,为父很欣慰」
「对了,你哥哥呢善儿呢他在哪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