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他确实只是按照时焰交代的,找个最厉害的跟着。
可是刚开始的时候,抱的大腿厉害是厉害,可也总会遇见一些奇怪的人。
每次都要惊动时焰
但是她不一样。
她的眼神里没有那些人的龌蹉浑浊,她虽然做着看上去很残忍的事,眼底却永远都是清澈干净的。
就像她看向自己的时候
那种干净明亮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不是身处恐怖的游戏中。
花雾:“时焰还保护你呢,你怎么不喜欢他。”
“可他也是我啊,我怎么能自己喜欢自己”时忧摇头表示这不行。
“自产自销,不挺好。”
“”时忧轻轻皱了皱鼻,“可是我喜欢你。”
花雾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看得时忧不太舒服,声音都小了下来:“怎么了我不能喜欢你吗”
“那是你权利。”花雾笑一下,“不过,你不怕时焰知道弄死你”
时忧奇怪:“他为什么要弄死我”
“你们现在用的是同一个身体,你做这种事,你说他会不会弄死你”
“会会吗”时忧有些紧张,“那那我们不让他知道。”
“你们用的同一个身体,他有知情权。”花雾道:“不要试图隐瞒他,会出事的。”
时焰那个疯子,本来就和她不对付。
要是知道这事,直接发疯怎么办
想想那场面
花雾都觉得惨烈。
“咕噜噜”水池里的人扑腾。
她能不能先放开自己再聊
对他是不是太不尊重了
“那怎么办啊”时忧愁眉苦脸,“那我说服他,让他也喜欢你。”
“做梦可以,但不要做白日梦。”
“”
花雾暂时结束闲聊,将快要断气的玩家从水池里拽出来。
“咳咳咳”
玩家摔在地上,开始咳嗽。
在他旁边躺着一个玩家,那玩家已经没有呼吸,身上全是撕咬出来的伤。
花雾刚才进来的时候,这个玩家被放在洗手池上,而被她按进池子里的这个玩家跟个疯狗似的在撕咬对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