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体更是惨不忍睹,像是被硫酸泼过一般,有的地方都能见到白骨。
这一个怪物就让他们损失两个玩家,还让不少人受伤。
“这就是a级副本吗太太可怕了吧。”
这才第一个晚上啊
接下来可怎么过
“办公室那个你们说会不会”
“别乌鸦嘴”
那个男人虽然也可能被附身了,但他没有死,也许就不会诈尸,变成怪物。
一个晚上,不能送他们两个怪物吧
花雾没受什么伤,她擦干净手上的脏东西,从兜里掏出小酒瓶,准备为自己庆祝下。
她还没喝到,旁边插过来一只手,将那瓶酒从她手里抽走。
花雾顺着看过去,时焰拎着酒瓶喝了一口,对上花雾的视线,冷冰冰地道:“看什么”
“我喝过。”
时焰:“”
时焰面无表情将酒瓶塞她手里。
花雾倒是不嫌弃,毕竟她都和时忧做过更过分的事,坐到一旁开始享受贤者时间,完全不管其他议论纷纷的其他玩家。
时焰看着花雾悠闲地喝完半瓶酒,然后毫不客气拿他当枕头,直接在座椅上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时焰:“”
时焰很想将她推下去。
然而这么多个位面下来,时焰已经是个成熟的副人格,没有做这么幼稚的事。
议论完的玩家们,一扭头就发现花雾已经睡了。
而那个看上去很好欺负的男生,此时阴沉着脸坐在那儿,整个人散发着我不好惹的气息。
没有玩家敢过去找麻烦。
“他怎么回事啊”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还是别过去了”
“折腾一晚上,先休息吧,接下来应该安全了”
“也不一定。”
“求求你不要乌鸦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