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可是,若她死了不知道琴儿会不会伤心。”
催佳云:
“我可只说让你从她那边下手,没说让你弄死她呀
到底是你太凶残还是我太凶残
我的意思是说,这三年里你辛苦一点。
但凡冯氏为崔永琴相看的人家,你都去搅和一下,让对方不结这门亲不就完了
三年而已,很快就过去。”
沈淮安无语的看着那册子,周瑾玉,明白催佳云的意思。文網
他那皇帝爹,护短是护短,可对每个儿子都同样护短。
将册子扔给他道:
“要么烧了要么藏好,这东西容易给你自己招上祸患。
而且就算你的东西拿出来也换不到赐婚圣旨。
还是那句话,要么救驾之功,这个美年秋猎就有机会。
要么就做点大贡献,我可提醒你,我那皇帝老爹,可是护短的很”
他这样一说沈淮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脸上带了失望之色。
“那我只能先选第一条路。
也罢,回头我便给那冯氏送几个伺候的丫鬟婆子去。
这样也方便我打听消息。”
周瑾玉听他这么说一脸惊讶
“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给她送人,她敢用”
神淮安一笑
“就是别人或许不敢用,可那冯氏必是敢用的,另外还希望姑娘的鸟儿,咳,也帮忙看着些。”
“好”
催佳云一口应下来,又道:
“只是你那庶妹,我却是不能做什么,全凭顾厂公意愿。”
沈淮安听他们将球踢来踢去,便知道那庶妹怕是还出不来。
送走沈淮安,催佳云看着周瑾玉道:
“你信不信一会儿邓荣会来”
周瑾玉挑眉
“信你说的话,我都信。”
催佳云白他一眼,这会儿门房又来报
“小姐,齐王,杜捕头来了”
“请他进来”
邓荣进来见到催佳云就笑
“催姑娘想必知道我此番前来的用意,不知”
催佳云一摊手
“我也不知谁没事去关心承恩侯府的情况”
邓荣叹口气,摇摇头道:
“那可否请催姑娘,协助大理寺将这个案子给破了呢”
“好”
邓荣听她应的这么干脆,嘴角抽了抽莫名的,他就是感觉这位催姑娘好像是在应付他。
“我便先在此多谢催姑娘了。”
“好说好说,只是这件事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毕竟我要重新查起来的话,那凶手若是就此收敛,不再露马脚,我怕也是无能为力”
听她这么问,邓荣有些犯难
“那背后之人做的太过隐晦,暂时还不确定是谁动的手。
因此承恩侯府的每个人都有可能。”
“的确”
邓荣听催佳云这般认同的话,总觉得感觉怪怪的。
“那,那我就先走了。”
“那你就走吧,本来还想留你吃饭的”
邓荣听周瑾玉这么说,顿住脚看
“齐王要留我吃饭,我怎能不识抬举
那我便留下好了。”
催佳云扑哧一声笑出来。
周瑾玉翻个白眼
“你还真不客气。”
“原来齐王还知道客气为何物吗”
若是平时,邓荣还真未必会留下来吃饭。
只是这次他真的很想知道这承恩侯府接二连三的出人命,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不相信催佳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为何不说呢
不甘心,他想留下来是探探口风。
可惜这两人的口风太紧,一顿饭吃完,他什么也没套出来。
就连坐在一旁的催永旺也是一问三不知,他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别说邓荣失望了,就是催佳云也挺失望的,皇帝太护短。
她查的那些关于二皇子的罪证,到头来只推出来,一个下面的人顶缸就完事了。
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位皇帝处理起别的人倒是干净利索,遇到他那几位皇子犯事,就跟瞬间心盲眼瞎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