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先回得州了,最近波士顿有些危险,之前保护裴元侨的时候,我还得罪了一个和军情六处有勾搭的吸血鬼,它又找上我了。”
麦克卡尼愣了下,沉声道:“吸血鬼就是你之前提到过和三个东华超凡者联手干掉的那只”
张怀生点头道:“没错,它没死,又回来了,而且一心想要报复。”
麦克卡尼皱起眉:“波士顿这么大,他是怎么找上你的难道他在你身上下了追踪印记”
张怀生点头道:“没错,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我今天从那只吸血鬼手中逃脱后,去了趟蒸汽教会,碰见了一个很和善的老人,他帮我解决掉了追踪印记。”
张怀生简单描述了一下老人的外貌特征。
麦克卡尼恍然:“你说的应该是法伦施泰尔先生,那可是一位老牌的蒸汽途径中序列强者,根据传说分析,他大概率是序列5的金属大师”
“您认识他”
“我怎么可能认识那位,不过今天的确拜访了蒸汽教会,还跟他们的地区主教聊了聊邪神的事。”
“你提到我了”
“当然,我所知道的,关于那位邪神的情报,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你带回来的,想要忽略你可不容易。”
麦克卡尼笑道:“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比如,法伦施泰尔先生就为你解除了身上的追踪印记。”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说道:“我得先去洗个澡,波士顿的雨能腐蚀掉头皮,我必须尽快洗掉,以减少它对我的可怜头发们的伤害。”
“这封信是克利福德写给你的,你可以看看。”
“好。”
张怀生接过信封,拆开。
张,我得感谢你为修会所做的一切。
所有盖尔人都将铭记你的恩情,并且期待着回报你的那一天。
首先很抱歉,我将你的理论讲给了乌里扬诺夫先生,他认为你的理论是异端邪说,并且声称要当面驳斥你。
不过我知道,这只是你根据盖尔人现状所量身订做的国社主义。
如果有可能的话,你也不愿意跟那些大资本家进行妥协。
相较而言,乌里扬诺夫先生的思想还是太激进了,那需要一场很大的变革,要将一切盆盆罐罐都打碎,才有成功的可能。
那恐怕不是真正适合盖尔人的道路。
今晚,我要先去一趟柏林。
德意志人认为,把乌里扬诺夫送到沙俄,就像是把装满霍乱病毒的培养基,丢进了莫斯科的下水道里。
只要他一到,沙俄就会陷入到一场恐怖的内战当中,再也没有掺和欧陆大战的心思。
但我不认为他真的能做到这一点,所以我劝乌里扬诺夫先生,要等到战争的第二年,甚至第三年的时候再返回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