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
次日,早上七点。
晨光明媚,客厅里,徐不二坐立不安地不断看着手表,时间显示,七点零三分了,但封云琛,却还没有发来他早上醒来的消息。
封云琛,从来不会在早上七点之后还没起床。
徐不二凝视着一格格推进的秒针,他知道,有异常的情况发生了。
他刷地起身,穿过后院和海滩,向栈桥上的那座房屋大步走去。
一群保镖规矩地跟在他身后,艾伦一脸着急,在他身侧低声附耳道:“哥,封先生说过我们不准打扰……我们……”
正说着,他们已经停在了房门面前。
徐不二抬手摁了摁门铃。
里面毫无动静。
“封先生?!封先生!”徐不二对着紧闭的门大喊,一边不断摁着门铃。
“封先生!”
“封先生!”
艾伦和身后的其他保镖也跟着大喊起来。
几分钟之后,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周围海潮拍岸的声音回应他们。
徐不二伸手一拧门把,拧不动,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他看向艾伦,眼神凝重,两人四目相接,不言而喻,都明白,里面出事了。
徐不二深吸一口气,吩咐身后的人后退,做好了心理准备,然后在电子锁上输入备用安全密码,强行打开了反锁的门。
开门的瞬间,一股腥味传出来,徐不二敏锐地分辨出,其中有血腥味,还有一些……不可描述的羞耻味道。
看清门内的情景,艾伦跟徐不二都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整间屋里的家具东倒西歪,一片狼藉,封云琛裹着沈星妤躺在沙发上,雪白的绒毯顶端只露出他们两人的头,跟两个裹在一个茧里的蚕宝宝似的。
艾伦认出那条绒毯是地上的地毯,不敢置信地抖了抖嘴唇:“o!出事了,出大事了!封先生这么洁癖的人竟然把地毯裹在身上!!!”
虽然这房间里的地毯都是一尘不染的状态,但,正常的封云琛是绝对不可能去碰地毯的。
也不可能在他们开门进来之后,还毫无知觉地躺着。
徐不二拿起电话,叫医生和女仆迅速过来……
几个小时之后,别墅的病房内,沈星妤热汗涔涔地从被窝里醒了过来,立刻感觉到自己身上某些地方羞耻地肿痛着,她手腕上粘着输液针,连着输液管正在输液……
“沈小姐,您终于醒了。”旁边守着的雷光立刻站起身,凑过来,十分紧张而关切地凝视她,“您感觉怎么样?”
沈星妤刚一张嘴,就觉得嗓子疼得冒烟,雷光立刻递杯子过来:“喝杯热的蜂蜜水。”
喝了几口蜂蜜水,沈星妤终于感觉自己缓过气来了,只听雷光在耳边说着:“您昏迷的时候,医生已经给您的身体上药治疗了,医生说您最好不要活动,否则可能会撕裂伤口导致再度出血,您就好好躺着休养,不会有大碍的。”
沈星妤闭了闭眼,哑声问出了第一句话:“封先生呢?”
“封先生……也在接受治疗。”雷光的面色沉了沉,“沈小姐,封先生昨晚对您做那样的事,并不是他的本意,虽然我也不清楚是什么问题,但可以确定的是,封先生一定是失控了才会伤害您,您不要伤心……”
沈星妤皱了皱眉,凝视着虚空,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先是爽,然后是痛,又痛又爽,痛苦叠加攀升,逐渐超过她能忍耐的极限,她哭叫哀求封云琛停止,可封云琛就像丧失了理智般继续折磨她,让她痛到麻木……昨晚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要被活活弄死过去了。
真是地狱一般的经历。绝世唐门.jueshitang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