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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盛千桦要是再看不出苏寒对她的恶意,那也太愚蠢了。
她顿时冷笑两声,目光冷淡地扫过那些喜欢乱嚼舌根的女人,眼神中满是不屑和轻视,她身上的气场全开,就像个女王一般高傲地巡视自己的领地。
原本正在大放厥词的女人们被她阴冷的目光扫过,纷纷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立刻噤声不敢再说话。
“靠着父母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等年纪到了再选个条件不错的男人结婚,一辈子没有自我没有追求,活得像是只被人豢养的宠物狗,你们也只配在人前人后嚼嚼舌根顺便编排些谣言过活了。”
盛千桦的声音不高,却正好都能让附近的女人们听到。
女人们脸色变幻几次,其中一个身穿高级定制礼服的瘦高个女人指着盛千桦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我是孤儿院出身,却能让人堂堂正正听我说话!”盛千桦冷睨那人一眼,“我才不屑与你们为伍,你们也配?”
她冷笑一声,满场的人都被她的发言震住。
盛千桦收回视线,疏离地望向苏寒:“苏先生若是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也没再理苏寒,径直转身走了。
苏寒望着盛千桦离开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最后嘴角微微勾起来,露出一个略微刻薄的笑容,与他刚才的形象简直大相径庭。
盛千桦对此一无所觉,她也不屑去了解苏寒在想什么。
往宴会厅走了几步,就遇到了跟苏父不欢而散的左言。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我离得远了些,没听到。”左言一走过来,就满脸担忧地望着盛千桦,他刚才专心应付苏言清,没多注意盛千桦这边的动静,总觉得人被欺负了。
盛千桦却对着他摇头笑了下,“没事,一点小问题,已经解决了。”
她原本想要告诉左言,苏寒的真面目,但想了想还是暂时没开口,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一些事等回去再说也不迟。
左言这才点头,他对盛千桦的能力还是很信任的。
“今天来的人都是业内的顶尖人物,我带你去见几个人,你趁机打听打听苏家的旧事?”左言目光遥遥扫过苏寒,敏感地察觉到对方眼神不善。
盛千桦却摇了摇头:“只怕苏家人早有防备,我们公司刚刚冒头,怕是问不到什么事情。”
再加上刚才苏寒那么针对她,她几乎能确定苏家人的打算。
左言收回视线,对盛千桦淡淡一笑:“好吧,那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对于盛千桦的决定,左言总是第一个支持,而且他不像苏寒那样,表面装得那么伪善,心里却那么阴暗。左言就像是盛千桦身边最忠诚的护卫,不知不觉间盛千桦竟然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起左言为她提供的帮助。
“谢谢你,左言。”盛千桦突然开口跟他道谢。
左言愣了一下,才道:“你跟我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