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其实儿臣一直有一事为与您说过,皇城已经被我的魔军包围了,若我死了,他们就会失控,一举攻入皇城,你确认还要抓我?”
东方瑞忽视柳皖鱼,反是对着重重包围外上位之上的东莱皇帝说道。
这话一出,大殿内瞬间一阵慌乱。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放你走了!”
东莱皇帝被东方瑞气得肝疼,不过再生气,也还未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他清楚若是现在将东方瑞放走了,那才是东莱的灾难。
“禁军听令!护送大皇子出城!”
东莱皇帝刚想下令将东方瑞拿下,一个身穿盔甲的男人从外面走进了大殿,
柳皖鱼看向大殿外走进来的人,一个英姿飒爽的男人,剑眉鹰眸,是柳皖鱼再熟悉不过的人。
“父亲...”
柳皖鱼看着那男人,就是已经多年未与自己说过一句话的父亲柳岂茗。
东莱皇帝从未想过自己信任多年的护国将军,竟然会背叛他!
“愣着做什么!兵符在此,军令如山!还不快护卫大皇子出城!”
柳岂茗拿出兵符,作为东莱国护国将军,虽早已退出前线,不过现在的柳岂茗还是掌握着整个禁军的兵符。
“父亲,你疯了,你这是要谋反吗?”
柳皖鱼整个人都有些崩溃了,那是自己从小就仰慕的父亲,就算是柳皖月死了后,柳岂茗再也没有与她多说一句话,柳皖鱼也没想过自己的父亲会谋反。
哪怕柳岂茗再怎么讨厌柳皖鱼,柳皖鱼也不会抱怨,毕竟当年柳皖月的死的确与她有些干系,但是柳皖鱼却不能接受,自己父亲这样自甘堕落。
那东方瑞与魔物为舞,一看便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自己父亲要帮这样的人!
“走!”
柳岂茗甚至都没有看柳皖鱼一眼,只是命令着禁军。
一群禁军最终将刀剑指向了东莱皇帝一众,护着东方瑞以及东方瑞身后跟着的几个黑袍人,跟着柳岂茗往外走。
“父亲!”
柳皖鱼跑过去拉住柳岂茗,不能就这样让柳岂茗走了,只要踏出这大殿,那么柳岂茗的谋反之名就真的坐实了。
“啪!”
柳岂茗一把将拉住他的柳皖鱼甩开,用力的扇了柳皖鱼一巴掌。
“我没你这个女儿,我女儿早在三年前死了。”
柳岂茗的话就似一根针一般刺在柳皖鱼的心上,本想挽留柳岂茗的手顿住了,张了张嘴却开不了口说出反驳柳岂茗的话。
不明真相的南玉尘看得有些懵,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柳师姐的父亲会那么绝情?
早就打听了一些关于东方极和柳皖鱼往事八卦的喵嗷嗷啧啧感叹,没想到今日她只当一个笑谈听去的八卦,现在竟然引得东莱动荡,大皇子东方瑞谋反,护国将军柳岂茗与其同流合污,更是明目张胆的带着一群禁军和谋反的东方瑞要离开皇城。
“岂茗,你想清了!若你带着那个孽子踏出这大殿,后果你可清楚?”
东莱皇帝在柳岂茗将要踏出大殿之时开口劝道。
“臣清楚得很,走!”
柳岂茗咬牙切齿的说道,一挥手带着一众禁军护着东方瑞离开。
东方汾见此,想着自己现在的立场,留在此处怕也是死,既然如此便一做二不休的直接带着手下跟着东方瑞走,不止东方汾,还有些跟随东方瑞阵营的大臣和跟随东方汾阵营的大臣也跟着走了出去。
东莱皇帝见此,也明了现在这两个儿子的选择,再看了眼大殿所剩无几的人,都是东方逸和东方极阵营的人。
柳皖鱼一脸失落的呆站在大殿门边,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父亲竟然会如此的恨自己,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柳岂茗一群人一走出大殿,外面就有一群暗卫候着,这些暗卫都直属东莱皇帝,除了东莱皇帝,没有人能够调动,东方瑞等人想要走出皇宫,没有那么容易。
南玉尘看着这一场突变的谋反,他作为一个外来人,没有资格说什么,也不方便出手,只是在殿内看着这场东莱的内乱,不过眼睛一直盯着外面那被一群禁军重重保护着的东方瑞,至少听东方汾的话可以确定,雪霜资应该没事。
“父皇...”
东方极察觉自己身后的东莱皇帝摇摇欲坠,转身准备去扶他,不过被东莱皇帝拂开。
“传令下去,放他们出去,今日后,公告天下,东方瑞和东方汾剔除皇籍,废柳岂茗护国将军之位,明日后以叛国之罪,开始捉捕他们。”
外面的战局一触即发,东莱皇帝对一边的内侍招招手。
南玉尘听到东莱皇帝的话,微微皱眉,这不是放虎归山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