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几蕾和张伯跟在两人身后将小院的门关好。
小院中杂草横生,里面只有三个有些破烂的房屋,就连门都是歪歪斜斜的,看着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一般。
跟着雪霜资进入一间看似主厅的房屋,里面打扫还算干净,虽然屋顶是破了一个洞,里面连坐的也没有,只铺有一些草,似乎是床的样子。
“玉尘,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雪霜资转头看着南玉尘对这房屋有些想法的模样,到这房间也算是安全了,便开口与南玉尘说道。
“师父...先换套衣服吧。”
南玉尘看着雪霜资欲言又止,随后想了想,从腰间别着的落梅剑剑穗中拿出一套红色的衣服,是之前他给雪霜资的买的衣服,这些衣服他一直给她收在落梅剑剑穗的空间之中。
雪霜资看着南玉尘手中的衣物,甚至还有自己的贴身衣物,没想到南玉尘一直收着,现在还直接大喇喇的直接拿出来。
“咳、我知道了,下次别直接这样拿出来。”
见南玉尘一脸认真的模样,应该也没想太多,雪霜资便也没有打算计较,一把拿过那些衣物,稍微提醒下南玉尘。
南玉尘被雪霜资这样一说,整张脸红了红,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竟然如此粗心,而且一直把一个女子的衣物收着的行为,简直就像个变态,越想,南玉尘就忽然感觉自己浑身发痒。
雪霜资看着南玉尘的脸似乎有些不对劲。
“玉尘、你脸上这是什么?”
南玉尘此时脸上布满了红色的小疹子,雪霜资看着不像是中毒,但看着十分的不正常。
“什么?”
南玉尘一脸懵,他只是觉得浑身都好痒,随意的挠了下脖颈。
“这个。”
雪霜资一把抓住南玉尘挠着脖颈的手,递到南玉尘面前。
南玉尘看着自己的手上奇怪的小红疹,而且还在不断的增多。
“看起来不像中毒啊。”
雪霜资拿着南玉尘的手仔细端详着,直接掀开南玉尘的手臂,果然南玉尘的手臂上全是红色的小疹子。
雪霜资好奇的碰了一些南玉尘手臂上的小红疹,随后在她目光下,南玉尘手臂上的小红疹竟然在她的触碰下变多了!见此雪霜资连忙松手,随后南玉尘的手臂在雪霜资的眼皮下渐渐好转,在雪霜资松手后,南玉尘手臂上的红疹消了一些。
“...你不会对女人过敏吧?”
雪霜资沉吟片刻,说出一个猜测。
“什么?”
南玉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有些难以理解对女人过敏是什么意思?
“你看。”
雪霜资直接拉过南玉尘的手,在两人眼皮下,南玉尘的那只手疯狂爆出小红疹,当雪霜资松开那只手,手上的小红疹就停止继续爆出,而且还有消退之势。
“哇、这是恐女症吧!”
刚走进来的张伯刚好看到这一幕,便一声感叹。
“恐女症是什么意思?”
南玉尘僵硬的转头,看向身后的张伯。
“当人对一种事物产生极致的恐惧时,身体就会下意思的作出反应,比如现在你这样起了红疹。”
张伯看着南玉尘浑身的红疹,好心的开口给南玉尘解释道。
“会不会我其实只是对师父过敏而已?”
南玉尘有些难以接受,恐女症他应该没有吧?害怕雪霜资的可能性应该更大一点。
“这、试试就知道了,小几蕾,去拉他手试试。”
张伯见南玉尘一副不愿接受现实的模样,但想着也有可能真的只是害怕雪霜资而已,于是让一旁的小几蕾去帮南玉尘试试。
小几蕾一脸不情不愿的拉着南玉尘的手,毕竟现在南玉尘那满是红疹的手看着还怪渗人。
在南玉尘忐忑的目光下,小几蕾拉住他的手时,手上的红疹又蹭蹭的增多了!
“这、不可能...”
南玉尘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些答案,只是嘴上不愿意承认,他其实在被纪怡白杀了一次之后,他心中对女子的印象就有些不太好,在后来知道那些还是雪霜资设计的之后,对女子就有种难以言明的感觉,总是觉得天下女子一般黑,十分害怕有女子靠近自己。
“竟然还会有如此有趣的病。”
雪霜资看着南玉尘身上的红疹,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南玉尘一脸哀怨的看向脸上带着笑意的雪霜资,这罪魁祸首竟然还如此没心没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