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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之生,此之死,谁比谁该死?
“胳的——”暗道的另一端,也是一格四方的木板,没有机关,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惜年轻轻一推,木板就被推开了。
这一声很轻,可奇怪的是,居然传来两声更轻的回声。
隐在暗道里的惜年,立刻知道,暗道的出口,在某个室内,而且是一个空间很大的室内。难道是某座宫殿?轩辕冕既然让她走这条暗道,说明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人在,惜年甚至猜,出口的外面,是一座被皇城废弃的宫殿。
“咳咳——”有一阵咳嗽声从外面传来,听声音是一个老者,因为咳嗽的声音喑哑而沧桑,这种咳嗽声,惜年很熟悉,在养老院里,不乏得了肺病的老人,有几间屋子,只要经过,总能听到这样的咳嗽声。
居然是有人。不过听这一阵咳嗽,外面的人不是一个会给她造成威胁的人,因为从老者的咳嗽声里,惜年听到了死期。
“出来吧。”老者的声音传进暗道,惜年知道躲不过,也就不准备躲了,她从洞口爬出去,拍了拍满身的泥。她甚至笑了一笑,因为现在的自己,真的太过狼狈。
“饶姑娘。”老者说。
“国师大人。”惜年行礼。
没错,眼前的这一位老者,就是张平江请她一定要去见一见的国师大人。不过,张平江的请托,她一开始是打算不理的,没想到,千算万算算不过命运。和轩辕冕的一番谈话,让惜年知道,皇家的国师,婆娑大陆唯有的几位先知,可能一早就算准了她的到来,甚至于轩辕冕的出现,都是因为他一早算准了她会遇到危险。
“惜年多谢国师大人的救命之恩。”惜年再次行礼。
“咳咳——饶姑娘谢错人了,我一介被囚禁之人,哪里有这等能力救下饶小姐。”
“救我的人是轩辕冕,我知道,但是,如果不是有国师大人的暗示,轩辕冕是不会来救我,所以,还是要感谢国师大人。”
“饶小姐是不是不大愿意来见我?”国师大人笑着问。
惜年才留意到,一脸笑意的国师大人,居然被人囚禁在高楼的祭台上。高楼是一座空空的楼,惜年不知道曾经的高楼,是不是也这样的空,但现在的空,真的空的异乎寻常。整个高楼大殿上,除了祭台,居然找不到其他的装饰。可即便是这个祭台,也只是一个简单至极的祭台,而被人禁锢在祭台上的国师,显然被当做了祭品。
眼前的事实,难道就是张家人的恐慌来源?
“是,我在来之前,张平江请托我,让我务必来见一见国师大人,可我没有答应。”
“饶小姐介意告诉我原因吗?”国师问。
“张家人请托我来见您,无非是因为张家遇到了一些事情,而国师显然对张家人来说,是一种超然的存在。皇家将您禁锢了,您的消息传不出皇城,皇城外进不来的张家人很着急,急需要确认你的安妥。”
“饶小姐说的很对。”
“张家人纵横中原国近千年,不,或许千年以前,也是如此。面对这样的张家,饶惜年算什么?惜年自问没有这个能力可以帮助张家脱困,或者说,张家根本不需要惜年这样无足轻重的力量帮助。”
国师笑了笑,然后说:“饶小姐错了。”
“错了?哪里错了?”
“饶小姐能告诉我,为什么张家会有能力脱困?”
“国师大人,我虽然不知世事,但还算有常识。但凡能称作大家,一定都有些不为人知的底蕴。偌大的张家,能让皇城忌惮数百年却不敢有所动作的张家,难道只有那些我能看到的力量?能这样认为的,只怕只有三岁的小儿吧?”
“饶小姐很聪慧。”国师笑着说。
他只说了这一句,却没有继续说下去,惜年有些闹不准国师的意思。张家请她来见国师,是国师的意思,还是张家的意思?不可能是国师的意思,因为国师被囚禁了,皇城的消息出不去,所以张家人才请托她来见国师。可国师对于张家的请托,未免也太镇定了点吧?还是说,国师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交待给张家的?
“饶小姐很疑惑?”国师问。
“是的,我既不知道张家人为什么要我来见您,也不知道您为什么要引导轩辕冕去救我。”
“饶小姐有没有兴趣猜一猜我的年纪?”
“一百?”
国师摇头。
“两百?”
国师还是摇头。
“九百?”惜年问。
国师摇头。
惜年惊讶了,不,甚至有些惊恐了。
“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