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远,我不是北荒的女人,我是中原国的女人,中原国的女人自古只喜欢俊俏的男人。”
“我不俊俏吗?”桑远伤感的问。
“……”惜年真的不知道这位尊贵的萨耶皇子心里在想着什么,她不是一个自恋的人,尤其是上辈子一直过的乏人问津,所以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人能对她有什么真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了桑远的兴趣?
“萨耶皇子,君某多谢皇子对阿年的抬爱,不过罗敷已有夫。”
“原来你叫青青阿年啊,君公子,你说是阿年听起来亲密呢,还是青青更显亲密呢?”桑远一脸好奇的问。
惜年很是无语。外面是个什么情形?明明是非生即死的事情,怎么他们三人还能在车里扯些有的没的?
“桑远,多谢你的特意相救,不过,我们能不能言归正传?”惜年说。
“青青,我一直都在说正事啊,在我这里,再没有比你更正的事情了。”桑远将折扇半掩面,假做悲戚的模样。
惜年很想大吼一声,你能不能不要演戏了?
“哈尔将军,鲁兹将军,请允许下官等搜查车架。”车外传来了禁军的声音。
“陈参将,车里坐着的是萨耶皇子,萨耶皇子最不喜欢其他人碰到他的爱车,所以还请参将担待。”
“鲁兹将军,下官等是奉皇命搜查要犯,还请萨耶皇子配合。”
一时听不见有人说话,片刻后,只听哈尔一声大喊:“谁敢放肆!”
躲在车子的惜年猜测,大概是禁军们想要强行搜查车子,所以哈尔才会发怒。她和君莫违对视了一眼,他们各自读懂了对方的想法,到了这个境地,不如下车去,桑远没有理由替他们担那么大的风险。
然后比他们更快的是桑远,他将折扇拦在惜年和君莫违身前,“陈参将,是吧?”
“是。”
“想要搜查吾的车?”
“皇命所在。”
“那陈参将可知道吾为何而来?”
“末将不知。”
“鲁兹。”
“是,主人。陈参将,我家主人今日是奉皇命亲自送一些东西上海码上的那艘船,至于送的东西,就在主人的车上,皇帝陛下有命,此物不可现于人前,所以,陈参将,你还要搜车吗?”
“末将不敢。”
这位来势汹汹的陈参将忽然就退了。
“鲁兹,去码头。”
“是,主人。”
不想承情,却终归承了情。惜年和君莫违各自在车内坐下,君莫违向桑远表示了谢意。
“萨耶皇子,君某和阿年多谢你的帮助,将来若是皇子有需要,我们亦会还上这份情谊的。”
“呵呵,青青说这话的时候,我听的挺高兴的,怎么同样的话经由君公子说出来,我就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呢。”
“萨耶皇子,君某自知因为讨得阿年的欢欣,所以惹你不喜。但是,君某感谢皇子的心意是真实的,不管皇子有朝一日需不需要,君某都会记得,欠萨耶皇子一份人情。”
桑远说这些欠话,主要是为了激怒君莫违,想让惜年看一看,她看上的男人有多么小家子气,这样的话,说不定就会修改心意了呢,谁知道,这个叫君莫违的人委实不识趣。
“罢了,罢了。”桑远一改悠闲的模样,正襟危坐起来,“我知道,今日就算没有我,你们也是能过的了海码,上的了大船的,无非就是闹得难看点。”
“桑远抬举了。”惜年说。
“青青,你说过的,我们是朋友,作为朋友,至少要做到以诚相待,所以假模假样的话,就不要说了。”
“抱歉。”惜年想,她是退步了,看错了张铭顺,或许也看错了桑远。
“我今日来海码,确实是奉了皇命,帮到你们,是顺带,当然,这个人情我不是白送的,将来若我有需要,还请两位记住刚才的承诺。”
“这一点,请萨耶皇子放心,君某一诺千金。”
“呵呵,你拿什么一诺千金?半朵并蒂两生花吗?”桑远冷冷的问。
桑远的一问,令惜年和君莫违的脸色都变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