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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听到齐萌哭着的嗓子都哑了:“放开我,是我害死了阳阳,该死的是我……放开……求你……”
叶思危抬头看见的就是齐萌不断挣扎的样子,左脚光着,想来刚刚掉下去的就是这只鞋。
“不放。”叶思危听到有个声音开口说道,因为在全力拉着齐萌的关系,他说话都有些在打颤,让人听不太真切。
伴随着齐萌哭泣的声音,叶思危明显感觉到齐萌的身子又往下掉了一截,她这个角度看不清拉着齐萌的人是谁,只能看出是一个有些清瘦的男子。
只怕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更何况齐萌还不配合,总让人有一种下一秒男人手就会脱力放开的不祥预感,胆战心惊。
“有绳子吗?”叶思危想做点什么,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可能随时就从自己面前消失,而且这个人在不久前还在她面前喝着热可可,说着话。
如果她能及时察觉到齐萌的不对劲就好了。
如果她能早一秒发现齐萌不见了就好了。
可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与其后悔自责,不如尽可能地去做点什么,免得更多遗憾。
“有。”跟着叶思危前来的人里有人应道,随即很快就带着很多捆绳子跑了回来。
叶思危迅速地打起了消防绳结,随后将绳子的一端牢牢地拴在了自己的腰上:“虽然另一端我拴在床的栏杆上了,但以防万一,还是请帮忙帮我拽一下。”
“ok。”
几乎是在听到应答的瞬间,叶思危已经利落地翻上了窗台,一手撑在一边的窗框上,一手却是稳稳地托了齐萌的脚一下。
“啊!”齐萌吓了一大跳,竟是罕见地停止了挣扎。
“是我。”叶思危立马开口,“齐萌,你好,我们刚刚见过的。”
齐萌不说话,只是继续哭着挣扎,而此时跟着叶思危前来的一名男护工也学着叶思危,毅然决然地站上了窗台,他生的极为高大,不用像叶思危那样辛苦的用手去托举,直接贡献出了自己的肩膀,让齐萌有了一个借力的地方。
见齐萌还要挣扎,叶思危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忽然对着齐萌喊了一句:“你先别跳,我先跳!”
一句话落,叶思危明显感觉到撑着的齐萌忽然间放弃了挣扎,好半天才哑着嗓子问了一句:“你跳什么啊?”
“我害死了我爸。”
“啊?”
叶思危从来不知道有一天能够这么心平气和地讲起这段往事:“我说想要他回家陪我过生日,结果他乘坐的航班失事了,是我的任性害死了他,我怎么还有脸在世上再活这么多年?我才是该从这里跳下去的人。”
“别……”到底是心底善良的人,可以对自己的生命毫不在乎,却没有办法去不在乎别人的生命。
“你比我勇敢。”
“我?”齐萌不解。
“你连死都敢,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打败你?”
这一次,齐萌久久没有说话。
“齐萌,你看过下面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