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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什么,就是觉得她大概需要你这种滥好人好好关心一下,不好吗?”男子一边说着话,一边很是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别敷衍我。”安焕生却不满意这个回答。
男子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终于多了几分严肃地回道:“只是想试探一下。”
“试探什么?”
“看看某人对她的影响到底怎么样。”
“你让我模仿的就是那个某人?”安焕生的眉头紧皱,显然此刻的心情并不是特别愉快。
男子的眼睛眯了眯,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安焕生,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下头:“对。”
“图什么?”
“如果非要说图什么的话,大概就是图一个希望吧。”男子说的“希望”两个字很是意味深长,见安焕生转了过来,他连忙高举了下手,做出一副投降状,“拜托,你认识我多久了,还不了解我?我不会对她不利的。”
男子了解安焕生,所以他看得出来安焕生一直连续发问是想得到什么答案,而他现在给出了这个答案。
果然,安焕生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扔了过去。
“什么?”男子有些疑惑。
“你之前不是说腿疼吗?”
男子展开纸条,上面满是关于腿疼的护理方法,看得出来写的人很用心。
男子不禁轻笑一声:“安,说你是滥好人,你自己还不承认。不过,谢了。”
“嗯。”
终归是耗费了不少体力,安焕生很快就在副驾上睡着了,后座的男子扫了一眼后,这才慢悠悠地将安焕生刚刚给他的纸条撕了,然后很是无所谓的将碎屑往包里一装,轻声地对着安焕生说了一句:“呵,天真。”
……
另一边叶思危回到总领馆办公室时,已经有同事在官微号上通告了齐阳不幸去世的消息,虽然叶思危作为亲身经历者,按理说再听到这事不应该再那么不淡定。
可是当她需要面对这个结果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然后遗憾又心痛。
“危危,你不用来办公室了,上面打过招呼,让你和赵哥回来后就去休息。”周欣见叶思危忽然站在办公室门前发呆,主动招呼道。
“啊?好。”叶思危应了一句,长时间的没有休息和高度紧张,让她实在需要稍微放松一下,于是连忙和大家说了声再见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梦见过林宇了,可是这一次她梦见了。
一件过去非常非常小的事情,小到她几乎都要忘记了。
可是这次做梦她却终于梦见了。
梦里的她正是十五六岁爱美的年纪,可是脸上的一颗痘痘好了以后,虽然没有留下痘印,却在她左脸颊上留下了一颗小小的黑痣,即使并不明显,也让她十分不高兴。
为此,林宇还来和她谈心:“是什么让我们的小公主不开心了?”
说话间,林宇还递给了她一杯鲜榨的橙汁。
可是叶思危这次却有点闷闷不乐的,没有像往常那样兴高采烈地立马就喝。
“脸上痘痘变成痣了,好丑。”
“嗯,我看看。”林宇说着,还低下头来仔细看了看,“没看见丑,只看见了特别。”
“特别丑吗?”
“噗。”林宇被叶思危沮丧的语气逗笑了,“安安,在我看来,漂亮都是千篇一律的,而能让人印象深刻的永远是特别。你现在多了个特别的地方,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