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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陈青染渐渐地发现,列秋简直就是列王爷的人。
开口闭口不离列王爷,惹得陈青染都怀疑她是不是喜欢上列王爷?
列王爷闭关,按说就属王妃最大,应该是她最为逍遥的日子才是,可是陈青染却十二分的抱怨,自己连大门都被人看得死死的,更别提出府。
这天,她趁着觅食之际,拐到东厨,眸光落在一旁的木梯上。她四下瞧了瞧,一个趁人不备爬上了墙。
只是她蹲在墙上,看着外面,这样跳下去,不得摔断腿才怪。
“王妃,您怎么在这?”冷语正带着一人从外面回来,看着墙上的那一幕人影,眼角直抽,明知故问。
“本妃在些看风景。果然,站得高看得远。”陈青染蹲坐在墙头上,面不改色地说。
冷语身旁的祁京嘴角一抽,只见那女子一袭淡色素雅长裙,随意地挽起一个发髻,发间无一发饰,面色略显疲惫,长得倒是清尘。
只是她这副模样与端庄温婉可是一点搭不上边,也不知阿洵怎么看上的?
他意味深长地打量着陈青染,却见上方灵婉的声音响起。
“冷语,这位是何人?”他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问。
“祁京见过王妃。”祁京拱手行礼。
祁京?怎么这么耳熟呢?
对了,是神医谷的祁京,他怎么在这?难道凤庆洵的身子有恙?
陈青染挑了挑眉,随即站了起来想要下来。
“王妃小心。”冷语一见,惊呼出口。
“啊——”
陈青染一个不留神,便从墙头中跌落下来,原以为要摔个四脚朝天。
“王妃,没事了。”莫歌早一步飞身过来接住了她。
“谢谢莫歌,那个……快去请祁神医进来。”陈青染理了理衣衫,说。
少顷,祁京便被带到清风居。
陈青染久等不来祁神医,便出来找来他。
“他现在哪里?”陈青染一脸阴沉地看着莫歌,低沉地问。
“听下人说,他去了清风居。”莫歌回道。
清风居!
果然猜测没错。神医一来就找凤庆洵,难道凤庆洵是真的生病?为何自己不知道?
陈青染想到这里,二话不说,直接抬步就往清风居走去。
“王妃,主子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冷语伸手一拦,一脸严肃地说。
“那祁神医在给夫君看病,我身为王妃,总该可以了解一二吧。”陈青染眸光微闪,诈着冷语。
“这个……王妃再等等,主子很快就会见您的。”冷语略一迟疑,劝道。
他竟然真的有病?陈青染心中微怔,一抹不好的感觉直涌而上。
“那祁神医看好病后让他来速来见我。”陈青染未在坚持,倒是留一句话便退下。
陈青染一回到凝香居,便见查良华来寻自己。
花厅中,两人相对而坐。
“岭西突然出现这么多的蒙面军是你派的?”查良华面色肃然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问。
“先生是来质问我的?”陈青染面色一沉,厉声问道。
查良华低了低眉眼,说:“你这样太冒险了。此令一现,会引起天下的动荡。”
“先生有何凭证?不过区区几千人马,也需用得着此令吗?”陈青染嘴角闪过一抹冷笑,梅琳带着的人马,人数虽然不多,但却是精睿之队。蒙面出行就怕暴露,特地嘱咐他们分散而居。只是委屈了他们。一切都得凭自己之力完成。不过,她也早已吩咐自己西北的堂会暗中相助。
查良华被她一噎,说不出话来。
“我不管他们是谁,但他们能保岭西之安,便是百姓之福。至于京城这些权贵怎么想的,我无心猜测。先生若是喜欢纸上谈兵,那就不应该留在我身边。想要留在我身边,来点实在的。”陈青染目光微寒,一脸清冷地说。
查良华面一阵郁结,这位小主还真是喜欢苛刻自己。
“京中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望小姐小心。”
“嗯,先生有空不妨闯闯方府的禁地。”陈青染低头一阵沉思道。
查良华闻言一怔,眸光一片探究。
方府的禁地有什么?
“我被人点了穴。先生要不要试试解我的穴?”
查良华满面惊恐,被人点穴,哪个不要命的敢点小姐的穴。
他忙上前,伸手试着她的身点了几下。
“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