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翠萍。
翠萍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苏轻挽忽然柔声问:
“翠萍,你说贤妃娘娘对你好吗?”
“回公主的话,自然是好的。”翠萍恭敬回答。
苏轻挽停下脚步,定定看着翠萍,声音却突然冷了下去:
“既然贤妃对你不错,你为何要忘恩负义来害她腹中的孩子呢?”
翠萍听到苏轻挽的话,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看着贤妃为自己辩解道:
“贤妃娘娘,奴婢没有害过您啊。您要相信奴婢,奴婢是真的没有害过您啊。”
翠萍一边说一边哭,当真是声泪俱下。
苏轻挽却突然抓住了翠萍的手,将她原本折叠起来的衣袖给展了开。
她的衣袖上,沾染了一些青苔还有白色的痕迹。
“本宫方才与皇上进来贤妃娘娘寝宫之时,就在宫墙上看到了一处人为的痕迹,痕迹很新。这宫墙上的青苔,很快就能长起来的,所以那痕迹必定是才弄出来的。本宫想,这便是你将猫抛进来时,沾染上的。”
苏轻挽说道。
贤妃听到苏轻挽的话,便去观察那翠萍的神色。
她见翠萍并没有什么心虚的表现,只是眼神躲闪得厉害。
一般宫人被人这么逼问,早就被吓坏了,翠萍却这么镇定,当真是不简单。
翠萍也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定力,居然是被贤妃看出破绽的关键。
“公主殿下,您在说什么,奴婢不清楚。但奴婢手上这痕迹确实是在宫墙上沾染的,只因方才奴婢在做洒扫时,不小心,这才沾染上了青苔。”
翠萍听苏轻挽说完,便开始反驳起苏轻挽来。
她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得意洋洋地看向苏轻挽。
永宁公主又如何,还不是不能证明此事是她的过错。
“是吗,这倒是个好理由。”苏轻挽听到翠萍的话,却没有半点懊恼反而饶有兴趣地看向翠萍。
苏轻挽双手抱在胸前,仿佛在想还有没有证据。
翠萍则定定看向苏轻挽,她面上虽然没有露出笑容,但眼神之中却充满了得意之色。
“你说你衣袖上的青苔是在干活的事情沾染的,那你衣袖上的药粉呢,也是在干活之时沾染的吗?”
苏轻挽忽然敛下了笑意,直接拉着翠萍的衣袖,指着上面白色的痕迹逼问道。
翠萍被苏轻挽的动作吓了一跳。
她没有想到苏轻挽的医术居然这般好,光是凭那么一点点依稀可见的白色痕迹,就能判断出她衣袖上沾染的是毒药。
“奴婢不知道公主在说什么毒药,奴婢一概不知。”翠萍坚定地说。
她这话分明是表明自己什么都不会说的态度。
苏轻挽点了点头,松开了翠萍的衣袖。
她将猫直接扔到了翠萍的身上,也不知道她究竟动了什么手脚。
那猫嘶吼一声,就朝着翠萍抓去。
翠萍感受到了来自脖子上的疼痛,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快抓住它,抓住它!”翠萍顾不得身上的伤口,连声大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