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是听到刚刚那人大喊石啸风背叛卧牛寨,难道此话有假吗?”
“陛下,草民之前领导卧牛寨时,这钱小东一直跟草民过不去,后来叛逃到别的地方,拉起了另一支队伍,并声称自己才是卧牛寨的寨主,被草民击溃后下落不明。”
“陛下,在刺客身上搜到一份信件。”
士兵将信件递给李自成,大顺皇帝看完后脸色骤变,直接将信件扔到石啸风脸上。
“你们看看信上面写的是什么?”
“不可能,这字迹肯定不是我的,请陛下明察啊。”石啸风依旧大喊冤枉。
“陛下,这字迹像是有人专门模仿的,字里行间也没有石啸风本人的风格。”天煞试图用锦衣卫的经验说服李自成。
“这么说来,是朕老了,没有分辨能力咯。”
“啊,陛下,不是,不是,臣没有这个意思。”天煞吓得跪下说道。
“行了,别说了,先把石啸风关在后营大牢再说。”李自成说完,便回营里去。
天煞看着石啸风被押往后营,面露难色,他知道石啸风是清白的,只是他不知道从何下手,他眼角瞥到了钱小东的尸体,急忙让士兵将他抬到自己的营帐前。在折腾了一宿后,天煞终于搞清自己内心的疑点。
第二天下午,天煞来到李自成营帐前,准备向李自成陈述事实时,一名身穿锦衣之人从营内走出,与天煞对了个眼,便笑笑离去。
“参见陛下,臣有一事要报。”
“要是想替石啸风求情,就出去吧,朕跟你说,现在铁证如山。”
“怎么回事?”
“刚刚出去那人是商州的大户,一个月前他的商队被石啸风一伙打劫,并留下朕要是到达商州,就知会一声,不然就杀了他一家老小的话语,后来这厮投靠了你,他以为这事儿就这样完了,没想到前天晚上石啸风直接来到他的家里,抓走了他的妻女。”
“可是我看他刚刚那样子不像是妻女被抓走的啊。。。”
“石啸风又将他们放了,并跟他要了商州城的图纸。”
“图纸?一个商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石啸风怎么知道他有这东西?”
“为了将清廷安排给他的刺杀任务完成呗,现在鹧鸪寨完蛋了,没人跟他抢了,而且他的眼线估计遍布整个商州吧,这点事情他会不知?”
“不可能,要是想刺杀的话,誓师大会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今日,还叫了个替死鬼?这大户肯定也有问题。”
“天煞,你这锦衣卫职业病越来越重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替他狡辩?不过石啸风好像是你带来的,对吧?”李自成拉长了语气问道。
“陛下,您要是怀疑臣,那您也将臣带去后营吧。”天煞向后行礼,说道。
“哈哈,朕念你还是对大顺有忠心的,要不然孤狼出现的时候,你怎么不跟他一起跑?”
天煞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主子,居然患上了跟崇祯皇帝一样的疑心病,他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