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拖住道门援兵给段天衡赢取宝贵的时间,百晓生率领诸多邪修拼死抵抗。
可道门援兵也同样拼尽全力,企图突破防线,前往灵虚宗支援。
是以,灵虚宗内虽战况惨烈,但外围战况亦同样壮烈。
百晓生率领邪道中人拼死抵抗,可仍旧被道门援兵冲破防线。
千余名邪道高手,经此一战竟只活下来三成。
余下之人却是尽皆战死。
如此巨大的伤亡,令邪道各宗都为之心痛。
毕竟死伤的这些弟子,皆是邪道各宗之人。
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但邪道各宗仍旧将失败归咎于段天衡。
毕竟亲率大军攻打灵虚宗之人乃是段天衡。
尽管段天衡不知所踪,但邪尊道尚在,一些邪宗便前去找邪尊道麻烦。
而段天衡不知所踪,使得邪尊道群邪无首。
那些曾经受过邪尊道欺压的邪宗,则趁机进行报复。
危机时刻,百晓生及时带人前往,才避免了邪宗内乱。
天邪城内,幽冥殿。
一众邪宗掌教面色凝重,窃窃私语地嘀咕着什么。
忽然,一个散发着阵阵邪光的刻镜纹图浮现在众人面前。
一众邪修见状纷纷俯身行礼:“见过老祖!”
这镜图不是别人,正是燮天老祖的身外化形。
“诸位今日至此,吾已知所为之事。”那镜图随着声音的扩散,不断发出阵阵涟漪。
邪影宗宗主对着镜图拜了拜,用尖锐难听的嗓音道:“老祖在上,此等小事本不应打扰老祖。只因段天衡率领我等宗门千余高手,不仅未能夺到祝融岛,反而使得我等弟子死伤惨重,这口气我等咽不下!”
“不错,段天衡率领各宗弟子前去攻打灵虚宗,非但未能攻下祝融岛,反倒让我等弟子尽数丧命,可他邪尊道弟子却又死了几个?”
……
面对激动的群邪,燮天老祖不悦的发出一声冷哼。
众邪修顿时安静了下来。
代表燮天老祖的镜图,散发着阵阵幽光。
“尔等以为段天衡故意战败,目的便是为了消耗尔等实力?”燮天老祖的声音忽远忽近,却包涵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邪影宗宗主方一命沉声道:“为了邪道大业,莫说损失一些弟子,便是让我等战死沙场,我等也心甘情愿!但段天衡率领千余名高手,竟然攻打不下一个小小的灵虚宗,这未免令人生疑。”
此时,百晓生折扇轻摇,扫了一眼众人,冷声道:“诸位,段天衡为攻打灵虚宗,所损失的弟子又岂会比诸位少?灵虚宗毕竟是传承千年的道门仙宗,其实力又岂是那些小门小派可比?莫说段尊主,这场恶战便是换做诸位,你们是否有把握攻下灵虚宗?”
百晓生之言,令一众邪修纷纷闭口不言。
老实说,这场恶战换做他们,也没有把握能够攻下灵虚宗。
甚至可能会全军覆没。
毕竟这场恶战充满了诸多不确定的因素。
最令人震惊的是灵虚宗弟子慷慨赴死的决心。
为了阻挡邪道大军,灵虚宗弟子不惜自爆金丹。
比起邪道,灵虚宗弟子反而更像是亡命之徒。
燮天老祖见众邪并不言语,便道:“灵虚宗之战,错不在邪尊道。乃是段天衡错估了灵虚宗之实力,按说这责任应当由段天衡承担。不过,段天衡亦是在此战之中身负重创,如今更是生死不明。诸位既是想要讨个说法,却不知你们又有何打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