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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靳骁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一直找不到尚言蹊,原来对方拐走人之后早就离开了澳大利亚,逃到了海上!
“我想林先生也知道,美国虽然各党派间的明争暗斗不断,但是碍于身份的原因,我们最多也只能是在暗地里给对方捅刀子。”
美国各个党派间的斗争林靳骁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多少也是只道一些的,他觉得自己已经隐约只道蒋恩达的意思。
不过林靳骁绝对不是那种对方给你下个套,就自己主动往里面跳的人,他还是不紧不慢的问道:
“那,依照蒋先生的意思是……”
“我想林先生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多说也应该只道,依照我的身份,是不可能亲自出面和对方的人产生正面冲突的,所以迫不得已……我才找的的林先生,只希望林先生不要介意。”
“如果真的是这么简单,林某人当人不介意。”
“哈哈。”
这次倒是蒋恩达主动友好的笑起来说道:
“林先生不必多虑,我是言蹊的亲生父亲,我是真的不希望言蹊因为我受到什么连累,我只希望她能平平常常的,像个普通人一样的活下去,说到这点,我想林先生的看法应该是和我一样的吧。”
“呵……”
这次林靳骁不客气的冷笑出来,道:
“如果真的能像蒋先生所说的那样,言蹊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的过一辈子,我倒是也很愿意帮你这个忙。”
“林先生果然是个聪明人。”
林靳骁这么当着人的面揭别人的短,换做其他人肯定是受不了的,但是只可惜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蒋恩达。
对方似乎根本就不在意林靳骁说了什么,只是阐述自己的观点,道:
“不管以后如何,但是我相信,现在林先生和我的看法应该是一致的,至少我们现在都不希望言蹊收到伤害。”
林靳骁危险的眯起眼睛,虽然对方说的含蓄,但是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蒋恩达话里威胁的以为。
林靳骁讨厌被威胁!尤其讨厌别人那尚言蹊来威胁他!不过此刻他只能在桌下狠狠地握紧拳头,问道
“你想让我做什么?”
“救出言蹊。”
“就算是没有你我也这么做的。”
林靳骁不客气的讽刺道。
“我知道,但是我同样知道,没有我你可能这辈子都差不到言蹊的下落。”
蒋恩达虽然依旧面带和煦的微笑,但是话中讽刺和轻视的意味相比林靳骁不减半分!
对方说的没错,林靳骁越发的认识到双方的差距,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问道:
“言蹊现在在哪?”
“我可以告诉你言蹊现在的位置,但是你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救出尚言蹊这种条件我想就没有必要了,至于杀死对方的指示者这种蠢话我想你也是不会说的吧。”
“这个林先生不必多虑,我是不会让您也卷入这不必要的斗争中的。”
“嗯。”
对于这些,林靳骁倒是绝对放心,蒋恩达如此一个识大体的人,当然是不会干这种蠢事的,实在猜不到对方的用意,林靳骁也就不在多话,只等他的下文。
“我希望林先生能帮助我和小女相认,林先生也是个聪明人,这件事情经过这么一闹腾,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再也藏不住的……”
“那你想怎么样?”
“根据我的了解,以言蹊的性格对我的身份肯定会抗拒,所以我想请林先生帮忙,好让我们父女在相认的道路上少走些弯路。”
蒋恩达此刻可以说是笑的和蔼可亲,但是看到林靳骁眼里他却一点都不这么觉得,反而觉得有些扎眼。
事实上从接到蒋恩达的电话开始,林靳骁级应该明白这件事是逃不掉的了,可是他还是无法摆脱内心的抗拒。
因为林靳骁只道,在尚言蹊内心对这个父亲并没有什么感觉。
“林先生,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所以我想你应该是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的,至少等我和言蹊确认了关系以后,对你的帮助肯定是不小的。”
果然对方早就吧一切都调查清楚了!见林靳骁不动声色蒋恩达又继续说道:
“我听说你和言蹊已经领过证了?不过,我知道,以言蹊现在的身份,想要真正的进入你们林家,应该很难吧,怎么?你是真打算就这么过一辈子?”
“当然不是。”
这次林靳骁倒是反驳的很快!他怎么舍得这么委屈尚言蹊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