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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信任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尚言蹊虽然告诉自己要相信林靳骁,只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相信。
尚言蹊不想把这件事窝在心里,但是也不知道要怎么跟林靳骁说。
林靳骁很敏锐的就察觉出了尚言蹊的心思不禁问道,“你今天是见到谁了?是不是柳若云?”想来想去,当时在澳大利亚度假时,调查尚言蹊的都能猜出来,和尚言蹊不对付的只有几个。
尚言蹊把头埋在林靳骁的胸膛里,瓮声瓮气的说,“我今天见到柳若云,她告诉我一些事,我觉得很不开心。”
林靳骁在尚言蹊头发上亲了一口,“言蹊,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事想不明白,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和我直接说,好不好?”
尚言蹊也知道这个道理,她靠在林靳骁的怀中,仔细把下午柳若云来告诉自己的事情想了一遍,最终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靳骁,你当初和蒋恩达合作,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她抬头,期待的看着林靳骁。
没错,这个问题是尚言蹊最想知道的问题,好像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后,就能让自己安心一点。
女人都有一个通病,不管自己的丈夫是多么爱自己,但是自己就是忍不住要反复确定,尚言蹊也不例外。
林靳骁认真盯着尚言蹊的脸,“言蹊,我当时和蒋恩达合作的时候的确是想到了你,你以前活得那么辛苦,我就是想让你开心。”
尚言蹊心中安定了不少,“靳骁,我相信你,你这么说我很开心。”
现在有句话很流行,遇见你,花光了我所有的运气。尚言蹊觉得这句话在自己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遇到林靳骁,花光了她所有的运气。
林靳骁抱着尚言蹊,过了一会儿,突然皱了皱鼻子,“言蹊,你是不是喝酒了?”
美好的气氛在这一刻被破坏了,尚言蹊闻言准备装死,她怎么不先把自己喝酒的证据销毁了之后再来和林靳骁兴师问罪。
林靳骁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尚言蹊酒量不好,虽然这几年跟着应酬也能多喝一点,但是他还是害怕尚言蹊喝醉出事,毕竟尚言蹊是有前科的。
尚言蹊呵呵的傻笑,试图转移话题,“你看,我们好久都没有一起吃过饭了,难得你今天这么早下班,我们去约会吧。”
林靳骁被这突如其来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弄得苦笑不得,他收了收自己的胳膊,又吻了吻尚言蹊的秀发,“你去换衣服,我等你。”
尚言蹊吐吐舌头,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这时候,她又想到了尚睿,“等等我们带尚睿一起去吧。”
林靳骁这下是真的有点不满了,“言蹊,就我们两个人去约会好不好,我们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吧。”
林靳骁的语气就像在撒娇,惹得尚言蹊一阵心虚,又觉得心中甜蜜,林靳骁在自己面前越来越放松。
尚言蹊现在是对林靳骁毫无抵抗力,何况还是在撒娇的林靳骁,她挣扎了一会儿,也就同意了。
林靳骁就知道尚言蹊最后一定会同意,他露出得意的微笑,“你想吃什么?西餐还是中餐?”
尚言蹊想到今天中午和柳若云不愉快的会面和自己喝的那些白酒,有些气闷,“我们去吃私房菜好不好?我的胃有点不舒服。”果然,借酒消愁最后难过的还是自己。
林靳骁虽然说不知道柳若云和尚言蹊到底见面之后谈了什么,但是他也能猜出来这次见面尚言蹊很不开心,他有点心疼,“好,你想吃什么,都听你的。”
尚言蹊又开心起来,美滋滋的去换衣服,她要穿的美美的,然后把这些不愉快的事都忘记了。
林靳骁定好了尚言蹊最喜欢去的那家餐厅,见尚言蹊穿着一件水蓝色的露肩连衣裙下来,那么迷人。他快步上前,伸手拉过尚言蹊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你真美。”
尚言蹊有些害羞,都是老夫老妻的了,林靳骁还是这么会勾人。
不得不说,美好而精致的食物是最好的抚慰心灵的良药。到了林靳骁定好的地方,坐在桌子前,热气腾腾的食物一样一样端上来,暖黄色的灯光照在身上格外的舒服。
尚言蹊满足的叹息一声,开始吃饭。她吃相不好,脸颊上沾了一点点食物的残渣,林靳骁就会细心的帮她擦去。
桌子上还放了一瓶酒,是尚言蹊喝过的觉得很像果汁的酒。
林靳骁替尚言蹊倒了一杯,“借酒消愁也要看和谁在一起,我知道你今天难过,所以现在就喝一点。反正我在你身边。”
尚言蹊觉得自己眼眶热热的。男人,不止是要会说,更重要的是要做。林靳骁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他很会说甜言蜜语,但是更重要的是会陪在自己身边。
尚言蹊赶紧喝了一口果酒,压抑住自己想要哭的感觉。很奇怪,林靳骁面前她总是能放松下来。或许现在借酒消愁是个不错的选择。
尚言蹊大口大口的喝酒,果酒口感好,度数高,喝到最后,她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液体需要流出来,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出来。
林靳骁看着一边喝酒一边流泪的尚言蹊,觉得自己心脏很疼。他想过自己以后要好好保护尚言蹊,让她不再哭泣,但是有些伤害是他自己带给尚言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