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民女早在民间就久仰七皇子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听闻七皇子的诗词歌赋更是一绝,民女虽不才也想和七皇子讨教讨教,不知……”
“李悠然,你什么身份要和本宫讨教?”
李渡年有些急了,这死丫头是故意的吧,他什么时候诗词歌赋一绝了?
云珏也上前微微一拜,“启禀皇上,素闻七皇子精通诗词,今日不妨让七皇子作诗一首,助兴如何?”
“七皇儿什么时候会做诗了?”
李渡年忙上前微微一拜,“启禀父皇,儿臣……”
“罢了,那你就以今日李悠然舞剑为题吧,做一首诗让朕看看,你的学业可有进步?”
李悠然听到此话冷笑一声,李渡年吃瘪了吧,想整我没那么容易!
李渡年很是尴尬,这谁都知道他不擅长诗词歌赋,没想到……
他有些支支吾吾,“这……”
“请七皇子做诗!”
众人忙起身,李渡年那是脸都青了,“父皇,儿臣……”
皇帝早看出来了拂袖冷哼,“就知道你不学无术,什么诗词歌赋,哼,还不给朕下去!”
李渡年的耳朵都红了,却是隐忍着,“父皇息怒,儿臣回去定当勤加学业!”
皇帝当着众位大臣的面教训了李渡年,也无人敢为他说话,今夜谁都看的出来,七皇子对誉王有意见想让誉王出丑,没想到他被反将一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要说这七皇子可是从来都看不惯誉王,为何,誉王虽然是异性藩王,却是从小和这些皇子宫中长大,他们年纪相仿也一同接受宫中规矩,可是皇上就偏爱誉王,誉王从小聪慧懂事,皇上以他为榜样常常教导皇子们,所以,这心眼儿小的七皇子就和誉王结下了仇怨,只要誉王做的事儿,他都巴不得扯一把后腿,只是今日,他竟然被一个女捕头给将了一军。
李悠然见李渡年被皇帝骂心情很好,皇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啊,多和你誉王叔请教为人处世之道,明白吗?”
李渡年只好哑巴吃黄连,微微躬身,“是,儿臣定当和王叔好好请教!”
云珏忙起身微微一拜,“臣定当好好教导七皇子。”
李渡年微微抱拳皮笑肉不笑,“那就麻烦王叔了!”
云珏抱拳回礼,“不客气!”
两人针锋相对,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七皇子的不满,不过,今日,还是誉王胜了。
“朕的几个儿子若是都能和珏儿一般为人谦卑,处世聪颖,朕就心满意足。”
此话一出,几个皇子包括太子忙起身跪下,“儿臣定好好和王叔请教!”
李悠然见此心中涌起一阵担忧,这老皇帝是故意的吧,如此一来,当着众人的面夸耀云珏,说白了,就是把他当靶子了,这几个皇子,包括那太子殿下,恐怕也不会喜欢云珏的。
皇帝这是存的什么心思?
在她瞎想之余,皇帝淡淡拂袖,“歌舞继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