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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场景,季青临也不能够太极端,她坐在院子里,温初浔觉得这几日有一些奇怪,便就问道:“可是你那位侍女?”
“嗯。”季青临直言不讳的回答道,她转过头来看着温初浔,然后说道,“王爷,你这次又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可不是说出来就出来的,温初浔有些无奈,但是看着季青临最近因为这件事情茶饭不思的,都消瘦了不少,随后说道:“本王倒是有一个偏激的方法可以试一试,不过这个方法可能有一些两极化。”
两极化?是什么样子的两极化?季青临正准备开口问的时候,温初浔就像是猜到她要说什么的一样回答道:“用这个方法,要么是你那位侍女越来越偏激,要么可以治好她。”
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总不可能看着苏浅就这样一味的消沉下去吧?死马当做活马医,季青临说道:“那这个方法是什么?”
“你让每天送饭的侍女都讨论沈暮受伤的事情,最后她自己就会出来问原因的。”温初浔说道。
按照苏浅这样子单纯的性格来说,还的确有这样子的可能,她说道:“那就先这样子办吧!”
中午送饭的时候,苏浅依旧没有胃口躺在床上,她脑海当中始终都是沈暮的那些话,她倒是不是不相信季青临的话,但是有些事情终归还是要走出那一步的,不然心中始终是个疙瘩。
“王妃,您师傅真的受伤了吗?”
外面突然传来了这样一个声音,王妃的师傅?沈暮?苏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力气立马就从下来了,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