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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被瓦解得一种特别办事处成员,此时早已没了,之前才来到大兴安岭得雄心万丈。
众人早已被接二连三得变故,打击得有些斗志低迷。
都想着说服凌教授,争取现在就打道回府。
然而事与愿违,也不知道凌教授是吃错了什么药,硬是削尖了脑袋,也要奔着王陵使劲。
这也更加印证了澹台陌离的猜测,‘凌风’确实有问题。
经过大战,剩余的人并没有直接前往下一个宿营地。
而是就近找了个地势稍微高一些,平坦一些的地方就地扎营。
趁着下午的阳光正好,秦阳跃上一株参天大树的粗壮枝桠,倚靠着树身就这么躺在枝桠上开始闭目养神。
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白团子,也一扭一扭着圆滚滚的小身子上了树。
更是顺着秦阳的外套,爬上了他的肩膀。
毛茸茸的小身子,在他的脸上蹭了蹭,便也醛缩起身子,贴着秦阳的脸颊打起了瞌睡。
脸颊上痒痒的触感,不用问秦阳也知道,肯定是澹台陌离的那只白团子。
想起白团子的恐怖战斗力,秦阳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人有它蜷缩在自己的肩头。
当忙碌了半晌的澹台陌离,到处寻找失踪的白团子时,就看到树上一人一兽和谐相处的模样。
打着瞌睡的白团子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它扬起小脑袋,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向树下看去。
当看清来人后,便有重新闭上了眼睛。
澹台陌离看着它那小模样,是既好气又好笑,心中大骂白团子是个‘重色轻友’的小家伙。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被‘凌风’叫起来赶路了,就连早饭都是在路上一边走一边解决的。
澹台陌离与秦阳并排在前面开路,将挡住道路的低矮植物砍倒,清理出一条可供前行的道路。
“你有没有发现,他好像很赶时间的样子?”
侧头小声道的问秦阳,在外人看来更像是一对小情侣在咬耳朵说着悄悄话。
秦阳轻轻点头说道:“很显然应该就是这样!不过这王陵里到底有什么好东西,能让某些大组织都趋之若鹜?”
“而且你们特别办事处,怕是也来者不善吧!”
秦阳可不信澹台陌离之前的那套,帮凌风找出儿子个儿媳,死亡的真正原因的说辞。
毕竟华夏国的掌权人,就算在无聊,也不会让二十个年轻有为的大好青年,带上先进的武器装备,深入位于一大片原始森林中的古墓,只为完成一位教授的心愿。
这简直就是荒谬至极,没有相应的好处,或者上面的人看重的东西。
无论是华夏国上层还是军方上层,都不会允许大量战斗力的损失,那就太得不尝试了。
秦阳的话,让他们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最终,澹台陌离叹息道:“秦阳,你救过我的命,按理说我不该瞒着你,可这事关重大……”
她的欲言又止,并没有让秦阳放弃知道问题关键的希望。
“你现在瞒着我可以,难道到了王陵你也能瞒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