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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微弱的烛火下,一个身穿素锦长袍的男人,身材瘦削单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他的面容上戴着一方面具,银色,挡住了他一半的面容。
那鲜血吐出来的时候,他苍白的薄唇上带着些许的血腥。
如同点点红梅一般。
他坐在一方冰冷的寒冰床上,双手和双脚被铁链牢牢地拴住了。
三千青丝披散在肩上,遮住了面容。
“主上!”
跑进来的人连忙跑到他的面前,紧张的问:“您怎么样?”
“她……她可好?”
他的声音就如同蜉蝣一样,气若游丝。
声音却出奇的清冷。
“沈家二小姐,一切都好。”
“那……便好。”
身上的铁链动了动。
那双狭长的眼中,满是暖意。
未凝,沈未凝。
他的凝儿,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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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凝!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沈云烟的面容一点点的朝着她靠近,她满身的血,逐渐那双眼睛变成了一个黑窟窿,从那黑窟窿中流出了鲜血。
惨白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的红润,她的口中没有了舌头,如同厉鬼一样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并不害怕,甚至用刀子捅在了她的腹中。
她的目光逐渐冰冷。
不管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她都可以这样轻而易举的杀了沈云烟。
所以她全然不怕。
可是很快,眼前的人突然变了。
她似乎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
这个味道很熟悉。
她猛然抬眼,看见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素锦色长袍,戴着面具的男人。
他站在她的身前,一双狭长的眼中满溢柔情,口中吐出了鲜血。
这个人好熟悉。
仿佛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样。
她捅进去刀子的手,颤抖了起来。
她想要伸手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下来。
面具应声落地。
眼前的人,却没有了面容。
猛地。
沈未凝睁开了眼睛,背脊已经湿透了。
是梦魇?
不……为什么梦魇这么真实?
沈未凝缓缓的坐了起来。
戴着面具,狭长的眼睛……
慕容复?
“不,不是慕容复……”
沈未凝扶着额头,绝不会是慕容复。
慕容复从来不可能有那样的眼神。
“小姐,你怎么了?”
青莺掌灯走了进来。
沈未凝看向青莺,问:“我问你,你们楼主什么时候穿过素锦的袍子?”
“楼主,从未穿过素锦的袍子。”
沈未凝心生疑惑。
很快,她就清醒了过来。
她实在是不能对一个梦去纠结。
梦这种东西,只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罢了。
“小姐,要掌灯吗?”
青莺上前,要将灯放在旁边,沈未凝没有拒绝。
她的确不太喜欢黑暗。
仿佛她又回到了那个阴冷的天牢。
门外传来了淅淅索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