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也觉得如此举动很不妥当,“主子可要想好,沈约抹黑主子,就是想要抹去主子所有的功绩。主子若是现身……只怕他会变本加厉。”
“你们不免也太低估我的能力了。我既然说了要以沈青阳的身份回来,就意味着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你们不用有丝毫担心,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沈玉潇对他们的反应很是不满,怎么她身边的人还不如京城里的人认为她厉害?
“我们可没有半点看不起主子的意思,只是希望主子能三思。这京城之中不光有沈约,还有雍亲王,他怕是也不会让主子好过。”
祁醉见她一脸认真,不由得急了。
“我已经三思过了,你们不用担心太多。有白玉在,一切无恙。”沈玉潇说道。
若是放在以前,祁醉肯定会第一个跳出来说白玉的坏话。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他也已经见识了不少白玉的厉害之处。
所以他不但没有站出来,心里还想着,若是当真有白玉在沈玉潇身边,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他一定会将沈玉潇保护得分外周全。
“这几日京城之中不管有什么样的传闻,你们都不要理会,让那些传闻传得越离谱越盛大越好。”
沈玉潇知道,她若是不说,青阳暗影的人必定会想要将传谣的人处理了。
如此一来,沈青阳还怎么回归?
三日过去,京城里几乎每一处都有此传闻。
连南宫祁都坐不住了,到沈府来找她,问她为何不处理。
“我要如何处理?沈约说一个死人的坏话,难不成要那死人站出来说话?”沈玉潇正在和白玉对弈,手上拈着棋子,一脸的轻松。
“可你若是再不出手,沈青阳就要被他抹黑得不成样子了,你当真想看到那样的结果?”南宫祁不是很明白她的无动于衷。
沈玉潇抬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我看你比我还要着急,若是你如此见不得沈青阳被抹黑,为何不出手?难不成你还怕会得罪了沈约?”
“你可知道,宫里已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南宫祁这才说到重点。
沈玉潇就知道,南宫祁到这里来找她,绝对不会是为了这件事。
他要说的,是沈约偷龙转凤的事。
“你觉得,我会不知道?”沈玉潇依旧笑得淡然。
南宫祁一怔,“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何……”
“就算他当真能让徐冉坐上那个位置,当他的傀儡又如何?他永远都不可能会得到大梁的江山,因为那样最重要的东西,在我手上。”
只要玉玺在她手上,不管皇位上的人是谁,都名不正言不顺。
“你以为,沈约若是想篡权,还会留着大梁的玉玺?”南宫祁一直都觉得她很聪明,但如今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却让南宫祁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就算他当真要篡权,也还有许多事要做,朝廷之中的人得换了,还有各个知州,也得是他的人,光是这一点,都得耗费个一年半载,而这中间,我有的是时间……”
只要她愿意出手,随时都可以出手,甚至可以让沈约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当然,她现在就可以出手了,因为对沈约而言,让徐冉坐到皇位之上,他就已经掌权,得到大梁的天下了。
“与其后面出手,何不现在就出手?你就不怕以后你对付不了他?”南宫祁佩服她的深谋远虑,却也知道,沈约这人,一旦养肥了,就更难宰了。
想要对付他,就得趁早。
“你说得头头是道,为何不自己去?你想要坐收渔利,也得看看我想不想当鹬或是蚌。”沈玉潇冷笑一声。
南宫祁为何如此着急地到她这里来,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他不过是想要看她与沈约斗个你死我活,待到最后一刻出手,将她和沈约一并收拾了。
“我来这里,是出于好心,你可不要误会了我的意思。”南宫祁面上一僵。
“你我也是多年的对手了,你究竟有什么心思,我很清楚。不如让我猜猜看,我若是和你说,我能治好陈丰的腿,你会有什么反应?”
南宫祁听到她的话,脸色蓦地变得格外难看。
陈丰一直都是唐怀业心中的骄傲,但因为他天生残疾,只能坐在轮椅上,纵然唐怀业想要重用他,也没有办法。
但若是他的腿好了,唐怀业眼中必定就不会再有他了。
“你看看你,可一点都不想让自己的哥哥好起来,再怎么说他也是你亲哥哥,你为何要如此冷漠?”沈玉潇就知道他会是这样的反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