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哭,紧紧的贴在房门上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娘呀,这是那个挨千刀的从外边锁了门呀?让她想跑都跑不了!
蹲坐在地板上在心底一阵哀嚎,最终还是慢吞吞的从地板上站了起来,想着爬上床,可是又害怕床上那个人,只好委屈巴拉的爬上了沙发,将头埋在臂弯里,想哭却哭不出来。
昏昏沉沉的渐渐睡了过去……
整个房间陷入了安静,一直扒在门口偷听的三个人笑的前仰后合。
计划了很多年的事情,在今天终于得逞了,心中的那份激动真是无法用言语表达。三个人相视一笑,相约回到了刚才的包厢,准备再开瓶酒庆祝一下。
哥们儿几个当中数靳武的年纪最小,也数他最能胡闹,回到包厢中立马给两位哥哥倒酒,兴奋到起飞,“哥几个,你们说祁老大明天一早看到身边躺着个美人,会不会好好感谢我们一番?”
靳文冷冷看他一眼,“他明天一早不把你的皮给扒了,算是阿弥陀佛保佑你!”
从一开始他们两个胡闹靳文就不赞同,可是无奈多数胜于少数,他阻止不了,只能任由他们两人胡闹。
“喂喂喂,哥,你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干的,就算是祁老大要算账,也不能算到我一个人头上!”靳武听到哥哥急于撇清关系,立马有些急了。
靳文白他一眼,“我真是要被你两给死了!”
与担忧的靳文不同,摇晃着酒杯的周律心情大好,轻轻的倚在沙发的扶手上,嘴角斜起一抹坏笑,“文儿,你是不是也想让我们拿你做做实验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