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被人喂着吃东西,长大之后这是第一次。她痴痴地看着面前的人,心头各自滋味,说不清到底是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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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陈以嘉这边的日子过得也不怎么好。
骗取了胡玫玫的三万块钱一推再推还不上,胡玫玫已经开始跟他闹了,加上这段时间他也联系不上安瑾歌,就算想拉着她去骗自己的父母都找不到安瑾歌的人。
两边都不顺利,让他头很大。
紧衣缩食的熬了一个月,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竟然是住宿费。现在他身上身无分文,连住宿费都交不起了,只好舔着脸给家里打电话。
“妈,您儿子我就快饿死街头了,您管不管?”电话里,陈以嘉不是装可怜,是真的可怜,要知道他一个富二代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呀?
“你还知道有这个妈!”电话那头的女人很生气,因为这一个月对她们老两口来说日子也是相当的艰难,公司虽说接了一个大活,可是客户点名要的是安家的独门手艺,她们虽然许诺给了客户保证是安家的独门手艺,可是这安家的人······
她们也是一个月都没有联系上了,自从那天晚上安瑾歌说她朋友有事找她走了,之后就了无音讯,整个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根本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这让她们很头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好了,儿子终于来了电话,陈母的脸上终于扬起了一点儿笑,“瑾歌跟你联系过吗?”
陈以嘉稍微暖和一点儿的心脏顺便变得哇凉哇凉的,他亲生的母亲一张口问的却是一个不相干的丫头,这让他真的很受伤,苦着脸大喊一声:“妈,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