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输入卓英爵的生日,失败。
就在这时她脑中灵光一闪,将卓英爵的生日与0907一同输入,保险箱开了。
但就在开箱的瞬间,她的心竟剧烈抽痛了一下,像被蘸了水的皮鞭狠狠鞭挞了般地痛,皮开肉绽地痛。
到底是谁的生日配和他的融合在一起,到底是谁的生日配让他用作密码,久久铭记于心?
叶微澜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嫉妒了,深深的妒忌。她明明恨他,此刻却无法心如止水,云淡风轻。
你心里的那个人你还是放不下啊,白绿别墅,一成不变的房间摆设,白金戒指,再到书房密码……也许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东西,无孔不入,无处不在地彰显着那人在你心里不可磨灭的地位。或许你对我的爱只是你人生缺失的拼图,你追求的只是你感情的完整性。而我,恰好填补了那个空缺。
她郁结从心,咬住唇查看保险箱中的物品。里面有两只戒指盒,一红一黑,红盒子里是白金戒指,黑色的里面是她未能接受的那枚星空深海。
下层有一个长方形盒子,打开是一条手织围巾,还绣有jw的字样,不用想都知道是卓英爵与那个人的名字的结合。她眼眶发胀,心又再次被刺痛。
突然,叶微澜眉心轻颤,小心翼翼地从保险箱最深处拿出一样东西。
是那只本被摔得支离破碎的狗头棒棒糖,明显可以看出被拼凑过的痕迹,只是即便再如何努力也无法将它恢复如初。她眼前浮现出卓英爵深夜坐在台灯下认真拼着这些残渣时笨笨拙拙的样子,竟莫名有些想笑。
记忆穿梭回去年的圣诞节,他当着她的面摔碎了这只棒棒糖,还骂它丑。可没想到他竟会悄悄把它捡了回去,还收在保险箱里上了锁。
然而,有何意义呢。这里面唯一会过期的东西就只有它啊。
叶微澜苦苦地笑着,越笑心便越痛。
她重新关上保险箱,关闭了电脑,悄然退出门外。来日方长,她既已知道密码便不用急于一时,这间书房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分析,慢慢挖掘,慢慢研究。
叶微澜回到卧室里躺下,却只觉自己像躺在冰窖里,身子不是一般的冰冷。
此时她紧攥在掌心的手机又发出震动,卓曦熠的电话又打了过来,简直像在她身上按了眼睛。
“怎么样?一切顺利吗?”他笑问。
“你为什么会知道?”叶微澜按住窒闷的胸口低低地问。
“我不知道,我只说让你试一试。毕竟这个生日的主人对卓英爵而言曾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啊。”
“她是……阿雯吗?”
“……”
“你告诉我,那个阿雯到底是谁?卓英爵的前女友?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在我还是叶墨遥时就认识了吗?还是……更早以前?”
面对叶微澜狂轰乱炸般抛来的一连串问题,卓曦熠只是淡淡地笑。
“微澜,那女人曾是卓英爵的毕生之爱。有多爱呢……大约能豁出性命的那种吧。所以你得理解他,一个男人一生怎么可能就爱一个女人呢。”
叶微澜眼底涌上稀薄的寒凉,用力扯紧自己的衣襟。
“也许可能,但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他见过的女人足够少,二是他的命不够长。”
“我想知道关于那女人的事,请你告诉我。”
“你想知道可以问问卓英爵啊,要么沈赫也行。不过我建议你,别这么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