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只是怕我和雷总有什么。我消失的这两天你甚至已经想到我是不是和谁去偷情了,加上我今天突然改变的平日清汤寡水般的穿着打扮,你就更有理由怀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叶微澜字字珠玑,条理清晰,“所以,你还是不信我。”
“微澜……是我不信你吗?难道不是你不信我吗?!”卓英爵眼睛又酸又胀,他感觉怀中人在垮掉,而他只有竭力拢住她的身体才能守住这一切,“我是你男人……你遇到困难不找我解决为什么要去找雷桀骜?你明知他对你图谋不轨你明知道他曾经那样折磨过你你明知道……”
你明知道,你和我差一点都死在他手里。
可卓英爵却不敢这么说,他怕从始至终她考虑遍了所有人,所有厉害关系,却独独没有想过他。与其作茧自缚,倒不如闭口不提。
“原来你都知道了。”
叶微澜只轻描淡写地吐了这么句话,其他多余的辩白一概全无,因为她已觉没有必要。
见她如此冷淡的反应,卓英爵的心狠狠痛到了底。他最怕的就是她没有任何情绪的麻木,对他连最起码的喜怒哀乐都懒得敷衍。
他一遍遍在心里诘问自己,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怎么她就突然变成了这样?他真的快要被她逼疯了!
……
回到宅邸时天还未黑,他却迫不及待与她狠狠缠绵。
她红色的裙子,一片片像掉落的玫瑰花瓣散落在地。他如猛兽撕咬,吃尽了她唇瓣上的红胭脂,吻得一片狼藉。
然而他明显感觉她没有之前积极了,他们的关系仿佛也回到了那个不堪的过去,一回想心就痛的过去。
“微澜……你怎么了?告诉我……求你告诉我好不好?”他求她,卑微如斯。
“没什么。”叶微澜在他身下轻轻地回应,目光却无比冷静,“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起以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忘掉吧微澜,我们一起忘掉……”
“英爵,你的过去你能忘掉吗?”她突然苦笑着问,“你恨过谁,爱过谁……刻骨铭心印在记忆最深处的人……你能忘掉吗?”
卓英爵蓦地顿住了身形的起伏,虚汗淋漓的英俊脸庞在夕阳里反着金属板的冷光。
“我累了。”叶微澜缓缓阖上眼帘,“还要继续吗?”
……
这一夜,真是漫长极了。
叶微澜闭着眼睛醒着,她听见卓英爵在午夜时分起身,一件件穿上衣服,然后脚步滞缓地走出了门。
她慢慢睁开双眼,恨得咬紧牙关拽着被子瑟瑟发抖。
这时,床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她拿过来看到是姚沐颜发过来了一条微信,是一个可爱的小表情。这是她们之间的暗号,叶微澜只要看到这个就知道姚沐颜有要紧事要跟她说,方便的时候她便会打给她或直接约她见面。
她擦了擦眼睛,拨通了姚沐颜的手机。
“微澜,我发现了件事,关于卓英爵的病情。”姚沐颜压低声音道。
叶微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忙凝神问:“什么事?”
“卓英爵对那个蓝色药丸已产生了很深的依赖性,而且我发现只要在他情绪有巨大波动,特别激动或特别愤怒的时候他的病就会发作。”
“你确定?!”
“这……我自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上次在医院,我亲眼看到他因为你失联的事生气,然后就……”
“他发病时什么样?”
“流冷汗,哆嗦,肢体极不协调,很像癫痫。”
叶微澜心头踌躇,随即一声冷笑。
“微澜,你会把这情报卖给卓董吗?”
“暂时不。这张王,我肯定要留给自己,在最重要的时候打出去。”</div>